无关血缘,至少名义上是亲姐弟!她却谈喜欢,难道不恶心?!
安穗的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那又怎样?任何事都敌不过喜欢啊!”
她哭得嗓音嘶哑,“姜枝蔻说喜欢你,你也觉得恶心吗?”
肖昀砚神情微微凝滞。
姜枝蔻?
那个女人,自打嫁进焱王府以来,从未亲口对他说过“喜欢”。
反而是“不喜欢”三字,她说了无数遍。
提及“姜枝蔻”,肖昀砚阴郁的脸色好看了些许,不再沉浸在因适才一席对话引起的反胃中。
但是,那一遍遍的“不喜欢你了”也并不能让他心情转好,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恼火。
安穗注视着他面容的变化,再愚笨都明了促使这份变化的缘故,伤心之余,也生出了一股怨恨。
就怪姜枝蔻!
是姜枝蔻设计夺走了她的阿砚!
肖昀砚停下脚步,面上厌恶消失,徒留事不关己的漠然。
“姜枝蔻与你不同,起初她于本王是陌生人,可你是本王皇姐。”
“如果你不满意做着皇姐,从此便与本王陌路。本王没意思,也没兴趣和已固定认知里的亲人——谈、情、说、爱。”
最后一词,沁着浓浓的讽意和反感。
这已经是肖昀砚给她留了面子,要不然,他能说出更刻薄的话来。
说完,他再无留恋,冷着脸大步走开,没留意到安穗眼底闪动的恶毒的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