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时御医在家里偷懒摸鱼,搬了个躺椅睡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
时府下人见到来人是焱王,无需通报自觉放人进门。
因此肖昀砚一脚踹开他院门时,时择吓得从躺椅上掉了下去,“有刺客!”
苗清无语道:“青天白日的,时御医,刺客敢来真的是非常胆大了。”
“我特……”触及某人过度冷漠的面孔,时择将脏话咽回腹中,揉着摔疼的屁股站起来。
“这是咋滴?又跟小王妃吵架啦?”
时御医无意中点明真相。
苗清没敢回答,瞅了瞅自家王爷,静静地退到一边。
肖昀砚也没搭茬,径直往屋里走去,“看伤。”
根据时择对他的了解,这孩子此刻必是郁闷到极致了,同样不敢多说,鹌鹑般的跟进去。
“是上次的伤吧?”
千万别是新伤,否则他会崩溃。
也千万别是和小王妃打架导致的伤上加伤。
肖昀砚哑巴一样没吭气,面色阴沉沉地坐进椅子里,左手撑着腮帮。
时择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你就坐着……让我看伤处?”
怎么看?直接上手撕了衣服么?
“什么时候你才能少说几句?”肖昀砚恶声恶气道。
时御医委屈,他顺着他的意也不行?又怪他多话!
算了,总归当了好多年受气包,颇有经验,早已练就被骂被嫌弃仍旧心平气和的本事。
“公子,有人找。”小厮怯生生地汇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