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择被带来时看了伤处的状况,气得想拿巴掌抽他,“你脑瓜子坏掉啦?和小王妃能不能别玩太激烈的?我特娘的……受伤了要老实点不知道?”
边上听着的苗清很想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好降低存在感,普天之下便是帝王也没这般对他们王爷说过话。
今儿先是王妃,再是时御医,一个两个的专刺王爷,王爷不对这二人发火,遭殃的就是他们这群无辜小的们哟!
肖昀砚破天荒地半点没为此生气,似乎心平气和地解释:“姜枝蔻手劲超乎寻常的大,本王没防备。”
“还真是她伤的你?”时择气到崩溃,“我可告诉你,这样的情况再来一次,我就给姜枝蔻腹部也弄上一道,让她陪着你一起养伤!”
男人语速不紧不慢的闲适,“你晚上吃火药了?”
时御医的求生欲猝然上线了,直觉这孩子表面越显冷静越不好,他刚训了他两通,没即刻发作,说明后面有更狠的在等着。
他摸摸后颈,往后退去坐进椅子里,“说说,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小王妃会伤你?”
“话真多。”肖昀砚黑眸一耷拉,“开药,没事你便可以滚了。”
“……!”
算了,他做贼心虚,走就走。
时择憋闷地到一旁写药方,想问苗清到底发生了啥,但是方易哪敢说,装作看不见地扭开了脸。
“……”
好好奇啊,又没人解答,他适才应该忍着焦急问清缘由再骂的?
肖昀砚在想,姜枝蔻那女人说“你弄啊”时的那一股狠劲,实在……太对他胃口了。
时择走后不久,安穗进了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