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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黑了安穗公主还往焱王府跑，她脑子里真没什么好的想法。
也没心情跟她打招呼装友好了，姜蔻稍稍一点头，便错开她的身子走过去。
安穗转身跟了几步，到院外方才出声叫她，“小蔻。”
从小到大，有不少人这样称呼她，但其中很多是关系不错的人。
再听同样的昵称从安穗口中喊出来，姜蔻着实恶心坏了，也没回头，语气不耐地问：“什么事？”
安穗眸中聚起怒气，接着很好地平息，柔柔弱弱的愧疚样，“抱歉小蔻，本宫不知道那是你的饭馆，是本宫表兄请本宫帮个忙，阿砚才会……对不起。”
姜蔻豁然折回身，眼眸黑沉地盯着她写满虚伪的脸，“你是指肖昀砚为你打的戚之珩？！”
“……”安穗愣住了，她没听错吗，姜枝蔻直呼阿砚的名姓？
她不回答，姜蔻也懒得等她回了，直接返回找本人问。
苗清看姜蔻脸色便知不好，可他哪里拦得住人？
肖昀砚仍是她离开时的姿势，地上的垃圾也还没清扫掉，姜蔻跨过它们站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问：“你为了帮五公主，就打了戚之珩？”
男人眯起黑眸，她叫了戚之珩的全名，不再是“戚公子”之类的大众称呼。
“你很关心他么？”因此连他冷脸发脾气也不怕，去而折返——只是，她怎会晓得这与皇姐的干系？
“少废话！我问你是不是！”姜蔻怒到双手发着抖，声音也裹上了轻颤，“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敢做还不敢承认？！”
肖昀砚冷下俊脸，但并非因为她的放肆无礼。
也没说话。
他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