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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王府的马车帘子刚好放下,姜蔻并未注意到外面的动向。
倒是戚之珩的小厮有注意到她,正想问自家公子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
却见苗清一脸冷漠肃杀,立马放弃了这想法。
姜蔻想问肖昀砚搞什么,没防备马车陡然开动,险些身体侧倾狼狈地摔倒。
我凑!
看中央位置大刀阔斧坐着的肖昀砚丝毫没受影响,她就确定,他又是故意吩咐车夫这么干的!
天呐这臭男人居然用如此幼稚的招儿!
另一边,壮壮任劳任怨地驾着空马车走,别人看了还以为老板便在里面呢。
直到王府里,肖昀砚一路无话,姜蔻自顾自生闷气,也不主动开口。
待到马车停下,她当即就要下去,才刚站起,便听见一道幽幽的声音:“暖糕吃了?”
姜蔻吓得又差点维持往前的姿势摔出马车。
好不容易稳住了,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结结巴巴地问:“那真是你送的?”
妈呀太惊悚了吧!
肖昀砚面如表情地撩起眼睑,不答反道:“看来你还没吃它们了。”
姜蔻:“好像……是没有?”
“那便扔了。”肖昀砚一手理着衣摆,作势下马车,中途却倏地开腔,“难不成你已然扔了它们?”
“没有没有没有。”姜蔻否认三连,“长辈送的新年礼我干嘛扔掉,好好收着呢。”
不得已撒个谎,“我就是觉着它硬邦邦的,以为不能吃是摆着好看的咧。”
“……”
肖昀砚用看白痴的眼神凉凉瞥了她一记,“问壮壮,他知道。”
仿佛不忍心说她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