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摸摸索索终于摸到了一面铜镜,说就是这个,然后示意童小月去摸摸看。
童小月满心好奇,迫不及待地摸了上去。
过了一会,铜镜毫无变化,还是只能看见童小月满是好奇的脸。
“这也什么都没有哇。”童小月有些失望。
“你再仔细看看。”算命先生没有意外。
“还是没......”童小月话没说完,铜镜里的景象突然变了,但是很模糊,那是一片蓝色,像大海一样的蓝色,具体什么都看不清楚,然后渐渐地变成了红色,满面的红色,像血的颜色,童小月面色有些苍白,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历过的事情,再回过神去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看到了什么?”算命先生问。
“一片蓝色然后变成一片红色,太模糊了,我什么都看不清。”童小月还沉浸在回忆中,有些难以自拔。
“这是正常现象,有的人看就很清楚,有的人看很模糊,既然姑娘你对于结果不满意,那便像先前说的,不收你的钱了。”算命先生倒没有什么惋惜,很平常地说。
“也劳烦老先生带路了,这钱怎么说也得给的。”林阳插话道,随手掏出几枚铜钱塞到算命先生手里,“那便告辞了。”
“老头子目盲,行动诸多不便,恕不能远送。”算命先生说。
林阳推门而出,却又被算命先生叫住。
“孩子,老头子虽说眼盲了,但心却通透得很,你满身风尘未曾掸去,想必也是个游子吧?”算命先生“直视”林阳的双眼,目不转睛。
“颠沛不知许多年了。”林阳笑着说。
“孩子,出行路程沿途风景再美总不及归途啊!该回去看看了。”算命先生语重心心长,又难以察觉的轻轻叹了口气。
“老先生是风伯族人吧?”林阳问。
算命先生身体一僵,黯淡无神的眼睛里竟透出满满的惊讶。
“你.....你是?”算命先生惊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真的是了,小子曾去到过那方世界,山好水好,人心热情,还有满眼的紫仙花。也曾见过几名风伯家的人物,个个心地善良还曾开解与我。”林阳说,“只是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能够拥有跨越位面的力量,在这里还能见到风伯族人。”
“孩子,我不知你是从何见到的哪里的风伯族人,但是应该不是我所在的风伯族,我所在的风伯族黄沙漫漫,勾心斗角,与你见到的相去甚远,在我出生时,全族上下便只剩下这面铜镜。”算命先生有些失望,他还想询问一下家乡的情况,毕竟是自己的家乡,出游多年,总是想知道些家乡的情况。
“我曾见到的两位风伯族人一位叫风伯侯,另一位叫风伯青,我见过了茫茫多的人,这两位给我的印象异常深刻,翩翩君子,气质无双。”林阳说。
算命先生如鲠在喉,从未想过自家的两位老祖宗的名号会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甚至还是个异位面的小孩子。
“多谢。”算命先生不想再多说,鞠躬送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