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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扶了扶自己的头冠，感觉它压的有点重了。
感觉舒坦了，她这才看向春柳，慢悠悠道：“春柳，我虽不是你主子，但是我也不是蠢货，少拿这套忽悠我，别人信那是他们蠢，我不信哦。”
春柳瑟瑟发抖，“夫人，您真的想多了，春柳只是想好好伺候您……”
说着，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仿佛委屈不已。
春香看的十分气愤：“你！”
季灿按住她的手，挥了挥手示意她一边儿去，不要去争论。
“我就不信，你说出一朵花儿来，我也不信，除非你家主子把你全家卖身契都送来，否则你们在我这里，都是贱婢，我活着，你们就别想出头，这府里你们就是最低贱的那种奴才，永无出头之日。”
这话不只是打破了春柳的期待，就连那十来个二等丫鬟也脸色发白。
季灿看了一圈，笑了笑，继续道：“你们可以试试爬卫庭的床，有一个算一个，我会贱卖了你们，我倒是想看看，你们爹娘，你们的主子，会不会来救你们。”
肯定不会！
就算大夫人肯，可是已经没用了，被贱卖过的奴才，买回去，人家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大夫人会是那种替她们考虑的人嘛？
想多了，任务失败，她不给她们教训就不错了。
有人试图投诚，然而季灿懒得勾心斗角，吩咐了春香一声，很快就有人把这群哭哭啼啼的带下去收拾了。
主子大婚，你们哭什么哭！
嫌恶不已的卫府人，真的将她们变成了杂役，做着苦哈哈的活儿，住的地方也变得更差了。
春香高兴过后开始担忧起来。
“小姐，您过来以后确实需要人手，不然让她们吃几天苦头，就调回来吧？”
对自己认识非常清晰的春香知道，自己其实帮不上什么忙，以前只是端茶倒水之类的活儿，倒也罢了，反正从很小就已经学着做了，可是一旦要是季灿掌家，那她就没什么作用了。
季灿摆摆手：“再缺都不要她们，与其让我费力去收揽她们，我宁可花钱去高价买几个丫鬟回来。”
人牙子是回培养或者帮忙拉线的，一些学过算数之类的丫鬟可比只会洗衣做饭这类的丫鬟更吃香。
其实准确来说，会做饭也得分类型，在这个无比重视自己看家本事的年代，菜谱也是非常珍贵的存在。
季灿根本没打算就留，也不贪图卫府的一切，反正季廉已经给了不少嫁妆，这些钱足够她养活自己一辈子的了，所以她的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混吃等离开。
春香的担忧压根儿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类，她都不会掌家，那也就不存在缺人这种问题。
“那……小姐，真的就这么把她们放在那边吗？若是她们找大夫人告状怎么办？庶夫人还在丞相府呢。”
季灿笑了笑：“她们要命，可不敢回去，不过倒是说不定会有人想着怎么去爬床，这点比较麻烦，不过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没机会回来，不用太担心。”
不说还好，一说，春香更担心了。但是看季灿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何况这才是刚刚进门，也没时间弄这些，今日的事情还有许多呢。
打发了春香以后，季灿叹了一口气，又等了一会儿，卫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