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有妇之夫,再帅也是人老珠黄了,”颜绯见风使舵的本事出神入化,“英明神武的您不至于吃这种无聊的醋,对吧?”
谢知戳穿她的马屁:“是你的朋友不信任我。”
都追来洛杉矶了,钱也凑齐了,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救援行动,也难怪风潇潇会像只无头苍蝇,一醒来就急着向颜绯打探消息,估计是没能得到满意的答复,低落的情绪也把颜绯感染了。
“她不是不信任你,被绑架的是她的丈夫,她不可能不着急的。”颜绯很能理解风潇潇的不安。
“颜绯,如果这只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普通绑架案,白澄现在早就已经回国了。”谢知点出问题所在,“白澄在他们手上能发挥不一样的价值,就是这份价值,才是我们需要考量的。”
颜绯下意识追问:“这个价值会威胁到你吗?”
谢知抿唇淡笑:“还不知道。”
颜绯有些焦躁,自顾自地往下说:“你肯定是不能出面的,我也不希望你去换白澄,要是见不到你,或者不能从你手里拿到他们想要的,他们会不会把白澄弄死泄愤?”
“这些答案,等一会就可以揭晓。”谢知拍拍她的头,将她的长发从衣领里捞出来,“既然不去华兰园,就陪我去参加拍卖会?
他低叹一声:“带着你,我也更放心。”
她要是能再小些,就可以揣在口袋里时时刻刻带着,哪里还找得到机会出去胡天海地地和人斗智斗勇。
颜绯眼儿弯弯地笑:“巧得很,跟着你,我也更放心。”
谁知道拍卖会上还有多少莺莺燕燕给他送爱心呢。
“阿嚏——”
国内外的温度差让宁漾也隐隐像要感冒,她拢了拢大衣领口,踩着长靴从机场出来。
午后的晚霞落在她身上,勾勒出长长的影子,她低头检查了一遍手机上的信息,左右看了看,很快找到一辆等候在出口的车,戴上墨镜,佯装拦车,对方开着车停在她面前。
“辰哥。”宁漾低声叫人。
“这是你要的东西。”辰哥压低帽檐,往后递了一包东西过来,还特意叮嘱,“这玩意儿不好弄,你省着点用,正常人半份剂量就够了,下多了就要出人命了。”
宁漾接过,小心地把东西放进包里。
辰哥靠着方向盘点了支烟,随口问道:“对了,这药你打算拿来对付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宁漾手指按在拉链上,语气自嘲,“无非是清心寡欲,又看不上我的人罢了。”
辰哥拧拧眉头:“你小心点,别把自己赔进去。”
宁漾没吭声。
“我们这种人本来就够脏了,当年侥幸逃出生天,能躲着藏着活下去就知足吧,你要真想搞些有的没的,也麻烦别把我们拉下水。”辰哥从后视镜冷冷看着她,“今天之后,就别再联系了。”
“知道了。”宁漾隐忍地点点头,推门下车,重新打了一辆车。
“小姐,请问去哪里?”司机把广播声扭小,注意到这位乘客脸色苍白,可能是生病了,还关切地询问,“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宁漾报了个地址,不是医院,而是一家知名酒店。
司机很热情地介绍:“原来您是来参加s.a拍卖会的?”
宁漾含糊“嗯”了声。
司机便主动加快车速,一边提醒道:“再过两小时就要开拍了,希望您能赶得上。”
s.a是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个华商组织,每年由他们举办的拍卖会不下十场,拍出的艺品都只是中上等级,远远没到让人争先恐后竞抢的程度,这几年也就没溅起什么水花。
不过,s.a曾蒙受过谢知的资助,每次都会为他预留一件藏品,谢知也会莅临现场为他们招揽更多的竞拍者。
往年,要是他的行程与此冲突,一般会让人代拍,今年却因为一幅缠绕画作品不得不亲自前来。
“缠绕画是现代作品,修复工作不算难,整个加州居然找不到好用的人,非得派白澄过来,我看这个s.a也有问题。”
拍卖会结束后还有一个假面舞会,颜绯便被谢知带来挑选礼服,时间充裕,她一件一件地试,隔着门和谢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s.a只负责提供拍卖场地,还做不了这个主,缠绕画的卖方……”
“呀!”谢知话没说完,更衣室里传来颜绯的叫声。
谢知疾步走近,敲了一下门:“怎么了?”
好一会儿,颜绯才把门拉开一道缝,探出小脑袋,眨巴着湛亮的眼睛小声问:“你……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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