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地奉行着颜绯的命令,给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这会儿还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现在可以说了!”
肖地拉开嘴,嘿嘿笑:“三爷去美国了,临时的决定,凌晨三点就飞走了,怕影响您休息,就没有给您打电话,让我一早过来告诉您一声,三爷还说……”
“美国?”颜绯刚要弯腰进车,闻言愣了一下,回身打断他,“美国哪个城市?”
“加利福尼亚州,三爷一年前看中的一幅画今天下午会举行公开拍卖,卖方有严格规定,不能代拍,必须拍主亲自前往。”
“就是消息来得太迟,来不及准备,三爷只能即刻动身了。”
画?
白澄是美术教授,去美国的学术交流好像也是为了复原什么画?
颜绯眯起凤眼,单薄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肖地看出颜绯神情不对,立刻正经起来:“颜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颜绯小脸绷紧,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肖地也跟着紧张起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此时的颜绯竟有几分像三爷。
身上有一种不声张,不招摇,却能迅速蔓延开去的威严与压迫之感。
容色绝艳的女生单手倚着车门,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静默了足有一分钟,倏而抬起眼,极致妩媚的凤眼里仿佛有一道道的冷风肃杀过境。
“订两张最近的机票,我们也去加利福尼亚州。”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白澄被绑架,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肖地没敢多问,上了车就往机场开。
颜绯估算了一下时间,直飞美国至少需要十三个小时,现在是早上八点半,谢知还在飞机上,电话无法打通,她暂时搞不到钱,就先给谢知的微信留了言,希望他一下飞机就能往风潇潇的账户上打钱。
保险起见,她需要做双重准备,于是,在给谢知留完言后,颜绯翻找着通讯录,联系了远在罗马的杜良。
上次她偷录了谢知和杜良的对话,事后听了几遍,判断出谢知并没有因为她而遭受太大损失,提着的心放下的同时,对杜良这个人却有了新的认识。
她和同龄的许多单纯天真的年轻人不同,她很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复杂的,有光明美丽与和平,也有黑暗凶狠与战争,而杜良就是行走在黑与白之间的人。
事关谢知,她有足够的自信让杜良认可她的猜测,并且在谢知暂时失联的情况下,化解她眼下的难题。
“老谢家的小女孩?”杜良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困意,“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颜绯猛然想起罗马时间还是凌晨,她低声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你应该告诉我该如何向我的妻子解释,我为什么会在大半夜接到异性的电话。”杜良瞥了眼坐在身边虎视眈眈的妻子钟婉婉,嘴角飞扬。
他和钟婉婉冷战快一个月了,颜绯的这通电话反而成了一剂猛料,让钟婉婉终于能正眼看他了,尽管是用瞪的形式。
杜良心情大好,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调侃颜绯:“小姑娘,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下次要记得在合适的时间打电话。”
颜绯嗤笑:“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比谢知更有吸引力?”
“……”好端端的干嘛人身攻击!杜良气得想摔电话。
颜绯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明来意:“你先借我一千五百万,如果五小时后没有归还,我让谢知还你三千万。”
“另外,我需要跟你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他叫白澄,川城人,原本是川城大学的教授,目前在唐城经营一家宠物店,上周接到学院复职通知,去往美国做学术交流,为了复原一幅画。”
“后来,白澄就下落不明了。”
杜良反唇相讥:“你大半夜让我去查这么个男人,老谢知道吗?”
“白澄在加利福尼亚州遭遇了绑架,今早家人收到勒索信息,索要五百万美金。”颜绯眼底清冷一片,“巧的是,谢知刚去了加利福尼亚州,也是为了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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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亚州这部分会有肉吃,你们就等着吧哈哈哈哈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