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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还是颜绯第一次有事相求,谢知感到新鲜,眉梢微抬,手指在她腰上软肉戳了一下,换来女孩条件反射的躲闪。
颜绯被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警惕道:“提前说好啊,我卖艺不卖身的。”
谢知笑问:“打算怎么个卖艺法?”
“暂时没有想好。”颜绯伸出未受伤的右胳膊,她今天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一抬手,袖口下滑,露出嫩白的小臂,娇娇软软地挂在他的颈上,呵气如兰地问,“请问贵店可以先赊账吗?”
眼前这两瓣一张一合的红唇太过蛊惑,谢知眼神倏暗,在颜绯眼巴巴地等待回复的时候,低头吻住她。
颜绯有求于人,决定好好配合,乖乖巧巧地仰起脖子回应他。
这么一来,谢知便尝得十分尽兴,直到颜绯喘得厉害,才神色餍足地把人松开,眸光在她愈发嫣红的唇上流连不去,哪想到,一开口,却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口吻:“鼎轩阁的生意都是现结,从没有赊账的先例。”
“那你不早说!”平白无故被占完便宜还拿不到半点回本,颜绯咬着唇懊恼地想,这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谢知忍不住笑出来,颜绯贴着他,能明显感到男人胸腔里有浓浓的笑意在滚动。
他从前的笑都是止于唇角,落于眼底,像这样因为逗弄得逞而笑得有些稚气的样子并不多见。
顷刻间,她也不恼了,扁扁嘴靠进他怀中,抓起他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玩了起来。
谢知垂眼看去,安安静静的小姑娘趴在他的胸前,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小兽,美丽的眉眼无声静谧,栗色长发在秋光里也多了些许柔软的温顺。
他抚摸她瘦削的肩头,低问:“生气了?”
原也没打算收她好处,谁叫她秀色可餐,让他难以把持。
颜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回应。
谢知教诲她:“以后与人做生意,记住不能率先暴露短板,让对方抓住你的底线,讨价还价的空间就会大大缩小。”
颜绯竖起耳朵认真听完后,才发现他是借此机会向她传授做生意的技巧,一时有些好笑:“我又不是真的和你做生意。”
她理所当然地扬起脸:“我就是来通知你的。”
“原来如此。”谢知再次被她的歪理逗笑,“那还卖艺么?”
“不卖了,本来就是跟你客气客气,谁知道你当真了,我不管,你反正都得答应我。”颜绯耍起无赖,开始六亲不认,当下歇了取悦他的心思,刚要从他腿上跳下,又被男人捞回来。
这一次,他将她按在了桌上。
女孩柔嫩的后腰并没有被坚硬的桌子边沿磕到,而是轻轻巧巧地枕在他的掌心上,她还在茫然,眼前忽然有阴影缓缓落下。
“娇娇,与人做生意的时候,如果已经被拿捏了底线,那就更要豁得出去。”
颜绯听出他言下之意,骄矜地挑眉:“比如?”
“比如,大可以再让我讨点好处,我一向不可能白拿人好处。”谢知喑哑的声线贴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到时候,你想要整个鼎轩阁,我也能给你。”
颜绯到底没能逃走,被他切切实实地吻走了想要的好处。
迷迷糊糊之际,颜绯郁闷地醒悟过来,男人三十猛如虎,二十七岁的谢知好像越来越不满足和她之间只是亲吻而已了。
真愁人。
谢知遵循约定,对颜绯倒是真的有求必应,颜绯问他要了一张鼎轩阁的地图和通行证,以及池边的监控备份,又让他把童洛明借给她一天。
这下子肖地就不高兴了,他勤勤恳恳地跟着颜绯多少次了,结果常常都被嫌弃,怎么童洛明反而成了抢手的了?
童洛明刚在谢知那里受到心灵上的伤害,得知即将被颜绯重用,磨刀霍霍地准备为颜绯冲锋陷阵,颜绯却只让他整理一份资料,是谢知原先要给s大捐赠的大礼堂的项目资料。
“颜小姐打算做什么?”资料现成的都有,童洛明只是好奇颜绯怎么心血来潮管起这件事来。
“我听说大礼堂的施工是承包给了宏业建造?”
采风课已经结束,颜绯作为走读生,不需要跟队回校,上了岸后就在附近的咖啡厅等童洛明过来。
玻璃窗外是人来车往的长街,此时华灯初上,明暗交叠的唐城仿佛从壳子里舒展出来,褪去了刻板的固态,变得热情而浪漫。
听颜绯提起宏业建造,童洛明以为是刘绪国私下找过颜绯了,顺水推舟地点点头:“是的,那天就是要签三方合约了,临时出了状况就耽搁了。”
“那就重新签约吧,但要再加一个条件。”
“颜小姐您说。”
“朱守承下岗前就是建筑工人,既然要施工,人手肯定是得增添的,让宏业建造给人家一个机会,赚点养家糊口的钱,”颜绯撑着下巴,娇媚的小脸高深莫测,“不影响大局的情况,给个小工头当当也是可以的。”
“朱守承?”童洛明在颜绯笑吟吟的注视下,终于想起来了,“颜小姐说的是那个叫朱小婉的女学生的父亲?”
下午颜绯和高晴晴打过架后,谢知就让他另外查了朱小婉的背景,对朱守承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嗯,就按我说的去做,谢知那边你也可以如实汇报。”
童洛明一一应下,又问:“颜小姐还有别的吩咐吗?”
“还有一件私事,帮我去桐县买一套新房子,三居室,写谢知的名字。”颜绯拿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一笔钱,是秦韵先前划给她的,不多不少,够买一套县城的中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