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男人温热的手指掠过敏感的皮肤,颜绯轻呼一声,缩了缩脖子求饶,“痒。”
谢知薄唇轻抿,弯下腰,靠近她耳边,嗓音像是被她发上的水打湿了一般,又潮又热。
他说:“有。”
在她遭遇危险的时候,在她像现在这样纯然无辜地诱惑着他的时候,他都有暴躁的冲动。
那是这二十七年来,始终按压在某处的冲动,如果没能得到发泄或纾解,就会从他身体里撕裂出来,他不再彬彬有礼,不再富有教养,他只会变成这世上最普通卑微的爱的信徒。
他钟情收藏,却从未想过,此生最想娇藏起来,呵护妥帖的,会是一个叫颜绯的女孩。
“嗡嗡嗡——”在谢知说话的同时,吹风机被打开,盖过了他的声音,颜绯没能听清他的回应,还要再问,男人已经单手把她疑惑的小脸转回来,开始专注认真地为她吹头发。
屋里静得只剩下这嗡嗡的声响。
十点多,护士推着小车过来,给颜绯挂了一瓶点滴,叮嘱家属注意拔针,谢知便拿了一本书,坐在一旁等着。
颜绯困意犯上来,昏昏欲睡之际,想起一件事,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子:“谢知。”
“嗯?”谢知没有抬头,单音节从喉腔里发出,低沉性感。
“没有情敌。”颜绯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谢知翻页的手指顿住,从灯下抬起眼眸,静静地望着她。
他的眼睛比常人要黑深许多,与他对视的时候,那抹见不到底的幽黑几欲能将人吞没。
颜绯迎上他的注视,绷着小脸,格外严肃地强调:“我和你之间,没有情敌,也不会有情敌。”
就算有,她一定可以干掉的,他也一样。
谢知合上书,长腿交叠着靠向椅背,轻暖笑意缓缓攀上清隽的眼眉:“好。”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不错。
第二天一早,颜绯从床上坐起来,正要下床,莫名感到胸前凉凉的,低头一看,原来是扣子松开了两颗。
她皱了皱眉,试着单手去扣,结果扣了半天,都满头大汗了就是没能扣上,暗骂一声,抓着领口去对面书房找谢知。
这间病房的构造就是个单人公寓,占了顶楼一层,两室一厅一厨两卫,每个空间都很大,为了方便医生护士查房打针,移动病床是摆放在客厅的一侧的。
昨晚挂完药水,颜绯睡在主卧,谢知则睡在了书房,彼此相安无事。
毫无经验的颜绯自然也不会想到,某个男人对自己的欲望正在每日剧增,只是他在她的认知里是彬彬有礼的,是富有家教的,他的暴躁便会就此收敛得滴点不漏。
许久以后颜绯才明白,这便是喜欢与爱的区别,喜欢是放纵,而爱,是克制。
“谢知,我扣不上扣子了。”书房门没关,颜绯用脚尖推开,探头进去,“你帮帮我呀。”
谢知正在开视频会议,颜绯带着起床气的娇软声音响起时,视频里的几人瞬间都怔住了。
等等,刚才那是女人的声音没错吧?
三爷的住处居然有女人了?!
大新闻!大新闻啊!鼎轩阁的一干人等苦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盼到谢知这棵铁树开花了,差点喜极而泣,可还没张口问,屏幕骤然一黑,是谢知盖下了笔记本,挡住了所有人努力张望的视线。
他摘下眼镜,走到颜绯面前,果然,小姑娘就是没有在室内穿鞋的习惯。
谢知低叹一声,把人抱回自己的椅子上,又去拿来拖鞋给她穿上,柔声问:“什么时候醒的?”
昨晚睡前的点滴里有助眠的成分,他以为颜绯会睡得更久一些,就没去叫她吃饭,先过来开了个视频短会。
“就刚刚。哎,鞋子不重要,你帮我把扣子扣一下好吗?”颜绯睡相极差,这会儿头发都还乱糟糟的,对谢知不紧不慢的态度有些来气,她还憋着想上厕所呢。
谢知这才直起身,他身形颀长,椅子也是宽阔的,颜绯坐进来就变成小小的一个。
晨曦从另一侧跳入房内,成了明晃晃的背景光,谢知为颜绯扣扣子时,颜绯就被他笼在了一片阴影里,逼仄又安全。
扣完后,谢知却没有退离,而是往笔记本那头扫了一眼,抬手轻抚她的面颊。
秋天的早晨,一切都是金灿灿的,包括桌案上的咖啡杯,窗台上的绿萝盆,以及男人说话时勾人的声线。
谢知浓长的睫毛垂下,徐声问:“娇娇,想公开关系么?”
想过一夜,他认为,没有情敌是一回事,如何斩断以后所有人的觊觎肖想又是另一回事。
他因而觉得,选在这时候公开,不失为一个更好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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