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再难找个小酒馆,就着花生米,喝着酒说着话……
人皇之下的两位大佬稳如山,无动于衷。
季建眸光流转,难得对北人有了一丝钦佩之意。
隋霆缓步走至大殿中央,双手作揖深鞠一躬道:“陛下,臣听闻近日要重开月旦评,窃以为,此事大可不必,而今南北人才安稳,可保官场不断层,一切欣欣向荣,且近代以来,庙堂大小事宜,已成定数,未出差错。”
“月旦评虽是美事,却难免动摇文人根基,致使文人相轻,彼此拉帮结派,自立山头,懂得一些学问,尽然藏私。”
“而今大争之际,文人相轻,喋喋不休,乱了风雅,绝非美事。”
“私以为,或可等至大争结束,再重开月旦评。”
“还望陛下明鉴。”
杨瑜等人,深感欣慰,隋霆此言声律铿锵,步步为营,似那北方壮士在黄沙大漠上一步留行。
北人风采醇厚,莫过于此。
隋霆眼神如静海,眼角余光瞥了眼安坐于人皇左下侧的蒲维清,人族,此剑亦为醍醐之剑,醒魂之剑。”
“我等又有何道理追究丞相大人?”
人皇闻后,脸色略有阴沉瞥向伏地的柏小卫,怒声道:“还不起身敬酒,以谢二位恩情?”
柏小卫艰难起身,一身精气神略有散乱。
杨瑜连忙言道:“这可使不得啊,丞相身居高位,德行有如金身熠熠,怎能给我等敬酒,还望陛下收回旨意,我等着实受不起。”
人皇闻后,深深叹息了一声道:“二位大仁大德,昭彰千古,朕只好顺之。”
随后,一脸阴沉望向柏小卫,说道:“退下。”
柏小卫一手握剑,一手作揖,深鞠一躬道:“谢陛下隆恩。”
这位剑客,步伐从容不迫,精气神若青龙缠月,一步一步离开大殿。
人皇这才举杯致意道:“仓促之事已过,来来来,欢宴继续,朕敬诸位一杯。”
众人徐徐起身,举起酒樽,共饮此杯。
蒲维清与秋清二位大佬,也未多看那强行起身的两人。
欢宴未结束,谁敢先离场,谢一鸣神色平静,深知今日太医不会入场。
晋华宫外,柏小卫抖了抖衣袂,清晨起得很早,未吃早饭,心想着待会儿究竟去吃张三家的包子,还是李四家的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