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对阿土是作出了承诺的,这个承诺并不仅仅是对他们父子俩的承诺,而是对那一个苗村圣地的承诺。
“要是各位领导对我们成绩有疑虑,我们也无话可说。”我朝各位领导鞠了一个躬,然后就拉着严新,准备退出指挥部的帐篷。
“一点组织纪律都不讲,你们还有道理了?”见到我们两个想要走,那黄大高也火了,他立即就贺呵斥起我们来。
“警察的第一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对组织忠诚是你们应该拥有的第一天性。”黄大高现在说话都不含糊了,他说要是人人都像你们俩这样无组织无纪律,那搞这个全省演练还有什么意思?别人还不得戳省厅的脊梁啊。
他说得,好像也有一点道理啊。
“对不起领导,我们不能说,也无话可说。”听了黄大高的话,我觉得内心一阵扎,但是最后还是拖着严新,走出了帐篷。
“我真想一指戳死这老东西。”刚出帐篷,严新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他说哪有这样的人嘛,到最后不讲结果,却是来追究过程,有意义吗?
“毕竟,我们是主场啊。”对于严新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心想着真的是一阴错阳差,真要换一个地方,或许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一下。”正当我们还在感慨的时候,陈恚却也跟出了帐篷,黑着个脸向我们的帐篷走去。
“看来,事情不会善了啊。”我苦笑着对严新说。
现在不仅仅是我们,就连那陈恚,也已经被推上了火山口上烤着呢。
刚刚进门,陈恚就一屁股坐在了严新的床上,黑着个脸,掏出了一根香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陈局,咋就抽上了呢?”见到陈恚点上了烟,严新连忙弄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递了上去。
他问陈恚,说你不是戒烟了吗,怎么这个算是复吸?
“还不是你们两个给闹的?”陈恚咕噜咕噜地喝下了一大半瓶水,没好气地回答说。
“说吧,怎么回事。”喝完水,陈恚就盯着我们两个。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得出,那是一个不刨根究底就不会罢休的意思。
“你问他吧,事情是他整出来的。”这一下,轮到严新耍赖了,他直接跑到我的床上,捞起我的被子就捂住了头。
“你那头发好久都没有洗了呢!”对于严新这样的行为,我表示高度抗议,明明你才是警察,咋这种事情最后要让我一个村警来解释呢?
“没有你这样多事,我们就不会有后边的事情。”严新突然掀掉捂在头上的被子,钻出来说了那么一句,又继续装起缩头乌龟来。
“算你狠!”我那是个非常地恨啊。
“不是,陈局,我现在斗胆问您一问题,到底是成绩重要,还是诚信重要呢?”面对陈恚询问的眼神,我打非所谓地回了一句。
“跟诚信有关系吗?”陈恚说?
“有!”我的回答很坚定。
“那要看什么样的情况,要是在不危及国家和群众安全的情况下,诚信是第一位的。”陈恚说,诚信是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诚信之人,是绝对成不了大事的。
不过,他的话里还是有另外一层意思的,也就是说只要事情只要危及到了国家和群众安全,一切就得以国家和人民利益为重。
“那行,有您这么一句,我们就放心了。”我说,那就得请陈局您原谅了,这次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告诉告诉领导们了,毕竟我们跟别人有诚信之约。
我还是拒绝将事情向陈恚他们说,毕竟在我的心中,阿龙保和阿土对我们的感情,那是最纯粹最干净的感情,我们对他们的誓言,也应该是必须遵守的誓言。
发誓等于放屁,那发誓来干什么?
“你总得让我们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陈恚并没有直接为难我,而是跟我说,此次的演练其实是牵涉到分数的,也就是南白州公安在全身的排名,既然有排名就有奖惩,那么就有跟民警的奖励等次有关系。
再就是,其实这个牵涉到了南白州公安局在全省面子上的问题,现在朱大土副局长还坐镇这里,融丰公安怎么都要给上级一个交待。
“更关键的是跟你们的前途有关系啊。”陈恚叹了一口气,对我透露了一个小秘密。他跟我说,其实公安局已经县里说好了,只要这次我们的考核成绩优秀,就能破例给我和万毅一个编制,让我们真正到那体制中来。
编制?
我顿时感觉有点天降馅饼的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