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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山下的帐篷,我和严新已经忘记了之前的疲劳,也忘记了之前所经历的折腾,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就像那些刚刚加班写材料到天亮的同志,突然有领导送过来两罐“白牛”功能饮料,又像一个字沙漠里行走了半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个绿洲。
打了鸡血,充了氧。
我们飞快地往山下走着。
“先说好啊,一会、包括今后,你都不能把那里面发生的事情讲出来。”走着走着,那严新突然就停顿了下来,拉着我的手,用祈求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事啊?”我假装听不懂。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就是在那个洞穴的事情。”严新有点急了,用脚跺了跺地面,说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这里装呢?
“哦,你说那个装满棺材的洞穴啊?”我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当然了,我都已经对天发誓了,向人家土保承诺了不吐露半个字的。
我还跟严新分析说,那个洞穴不仅仅是小苗村的圣地,更是许多死者安置的地方,还有大量的财富,的确是一个字都不能透露的,不然的话,太对不起人了。
再说了,这个是苗疆文明的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作为一个苗家儿孙,我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护好我们的民族文化瑰宝的。
“我日你仙人的板板,我知道你就一定会是这个样子。”见到我装傻的样子,严新变得暴躁起来,他威胁我说,现在出了洞穴,他是一点都不畏惧我了。
他嘿嘿地阴笑,问我信不信他现在就出手,把我给收拾了,抛尸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啊。”听到严新这样的威胁,说真的我的心里又好笑又觉得舒爽,那什么抛尸在荒郊野岭上,听上去虽然让人害怕,但是我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严新还没有残忍到这样的地步。
“得得得,两瓶飞天够不够?”见到我油盐不进地继续装聋作哑,威胁手段也没有起到作用,严新也就清醒了。
他已经认识到,看来还是要搞点实在的。
两瓶飞天,还真是大方,按照2009年的价格,那起码也得要接近两千元,对于一个收入并不是很高的特警队员来说,无异于是放血了。
年轻人嘛,哪里都需要花钱,喝酒唱歌人情往来,甚至买充气娃娃,都是要钱的。
能拿出这样的好东西,看得出来严新是下了大决心的。
但是,这样厚的礼物,我不能收啊。
要收,就得收厚的好不好?
本来,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没有啃不下的人,只有不够重的筹码。
我也一样!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严新的提议。
“你心咋那么黑呢?”见到我一副死猪样子,严新也显得很无语。他只有加价,说那就外带在“海上明月”摆一桌,只求我不要把经过说出去。
海上明月是我们融丰县城档次最高的酒楼,而且没有“之一”这个定语!
据他们曾经去过的人出来吹嘘,那里的厨师都是花高价从沿海请来的,能做出那标准的满汉全席出来,那个味道简直就是人间绝味,而且酒楼里的伺应生一个个前凸后翘、风情万种,让所有的食客还没有开始喝,就酥麻了骨头,巴不得在酒楼里住上一辈子。
那,绝对是一个黑洞,一桌整下来没有五六千真的是出不了门。
看来,严新对于自己怕鬼的表现,是要极力隐藏了,为了堵住我的嘴,不让我把他的表现说出去,他是愿意下血本的。
“好啊好啊,我还要点两个小美妞,一个陪我吃饭,一个给我倒酒。”听到严新这样一说,我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我还给他建议说,去海上明月吃饭的时候,也不需要叫太多的人,只要叫上陈局长、万局长、张局长就够了,要是人再多的话,那咱们真的就消费不起了。
“你!”
可能是我的表情显得过于奸邪,严新顿时就急了,他二话不说,就准备往前走。
“哎,哎,不要急嘛。”见到严新有暴走的趋势,我连忙上拉住他,说老弟你不要这样嘛,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还是就叫一个小姑娘就行了,叫了两个是浪费啊。
我还降价,说那就别叫那些局领导了,一来他们上大酒店吃饭不是很妥当,二来也不能做那些违反规矩的事情是不是,还是我们哥俩去接受这个资本主义歪风邪气的腐蚀吧。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