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景王美意,只是臣女与县主才初见——”刘湘湘温婉施礼,淡淡地开口。
“还望景王爷通融一二,青平与妹妹还有些体己话要说,您放心,青平定会护送妹妹平安回府的。”陈青染眉眼弯弯,眼角深处掠过一抹笑意,面上一阵毕恭毕敬,说。
景王爷闻言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自顾自地朝楼道走去。
“恭送王爷。”陈青染和刘湘湘持手行礼,一派恭敬地看着众人的离去。
少顷,二人面对面地坐下,列秋站在一旁。
陈青染脸上笑容艳艳,眸底闪过一抹疑虑,漫不经心地问:“妹妹怎么一人来此?”
按说再怎么也是左相之女,再怎么不受宠,怎么会独身来此?身边连个丫环都没有跟着?
“是我粗心,被人算计。今日幸亏有县主相助,湘湘感激不尽。”刘湘湘嘴角扯了一抹苦笑,眼底满是无奈。
“妹妹若是信我,不妨直言相告,或许我能帮你一二。”陈青染知她心有顾忌,只是这事被自己遇上了,自己定没有不管的道理,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江南。
“说来惭愧,家父识人不清,将我许配给了镇远侯府大公子,也就是那个孟平超的哥哥,可那个大公子花名在外,整日游手好闲,留恋烟花柳巷。我本想让家父退了这门亲事,耐何孟家说,若是不中意大郎,可以配为孟家二郎,也就是孟平超,这不刚定下亲事,他便买通我的丫环,骗我来此,之后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刘湘湘一声哀叹,道尽女儿家的无奈。
“那你怕吗?”陈青染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怕!怎么会不怕?我娘在世时,我被他们玩弄于鼓掌。如今娘也走,大不了我以死谢罪,了结这一生,也省得娘在泉下孤孤单单。”刘湘湘闻言一阵落泪,轻啜泣语。
美人梨花带泪的样子,惹得陈青染一阵心疼。
都说女子薄凉,那也都是世道所逼的。
“那你爹不管你吗?”列秋闻言,打抱不平地说。
“刘家从不缺女儿。”刘湘湘说的是事实,可这事实却让人寒心。
陈青染眸光一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今日连累县主,湘湘先告辞。”刘湘湘以为陈青染不高兴,忙起身行礼告退。
“慢着,你想不想消了这门亲?”陈青染依旧低着头,虽然是问着她,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县主有办法?”刘湘湘脚下一停,眸光一亮地看向陈青染,一脸诧异。
“办法是有,只是即使没有孟平超,也会有阿狗阿猫的人,除非——”陈青染想得更远,她定定地看着刘湘湘,阐述着一个事实。
“除非什么,县主您请讲。”刘湘湘又何偿不知,她一听,忙急切地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