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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要是想阻止魔灵不用非要借助道具完成,你就可以,魔灵能找到驱魔族也是因为里应外合,若是从根源切断……】
小蝌蚪连忙捂住嘴,隐匿起来。
他说太多了,万一被发现泄漏机密……
四周静谧,微弱的烛火将影子拉的悠长。
她忆起来了,上一世就是飞羽和外族人勾结所以才会引来魔灵,虽然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外族人联系的。
但若是从飞羽下手,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那个奇怪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卿羽抬头望向窗外的夜光,嘴角牵扯出一丝诡异。
是日一早,日头初升,一个人影着急忙慌的从屋内跑出来。“族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事这么匆忙,你慢点说。”
一口水饮尽,情绪也平复了些。“是,是你家的小女儿,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怎么也叫不起来,您快去看看去。”
卿羽跟在人群后面,当真是怎么也叫不醒,但是其他特征与常人无异,就连郎中也都束手无策。
“爹,我知道这种病,只是治疗这种病的药材不在这,在离这里很遥远的地方,所以我打算离开一段时间。”
卿羽下敛目光,视线落在怀中的衣服上。
“卿儿,你可确定这种病是你说的那种,而且你一个人出去,我也不放心。”
“爹,我的实力你应该清楚,大可不必担心,当务之急还是妹妹的病情要紧。”卿羽不卑不亢,似是铁了心想要出去。
唉,族长叹了口气,“只有这样了,我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也罢,但是你一定要答应爹爹,遇见事情一定要以你的安全为首,你要给爹平安的回来,听到没!”
卿羽重重的点头,心头一暖,强忍住酸意。
“爹,村子里有外人,还是当心才是。”虽然流夏现在是废柴一个,掀不起来什么风浪,但毕竟是外人,还是小心为好。
卿羽又交代了些其他的事情,但也只是点到即止。
她不希望那个噩梦再次出现。
卿羽走的时候是傍晚,看着漆黑的村落,有些发愣。
等她回来。
卿羽穿过雾林,耳边传来细索的声音,立马驻足在原地。
“谁?出来。”她警惕的看向周围。
树林中阴影窜动,话落一双幽绿的双眼从树后面缓缓贴近她所在的方向,叶子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明显。
驱魔兽发出生生低吼,似是知道错了,头颅低伏,示意卿羽上来。
卿羽摸着棕色的毛发,“你也想跟我一起走?”
吼~
驱魔兽祈求的点点头,和凶悍的外表完全不符的形象,让卿羽难得的勾起了唇角。
一人一兽来到了西方的渡船,来往的人络绎不绝,皆是修炼者。
半张银色面具遮盖了绝色的脸颊,配上黑色的劲装,更添几分英气,头发任由一根束带捆绑。
人多眼杂,还是小心谨慎的为好。
修炼者分为两种,一种是炼气,另一种是炼体。
气修主要是以术法为主,炼体多说是因体内不能凝聚出气力所以选择炼体,修炼者所需资源庞大,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一门作为主修。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资源也有限,即便是再有天赋的人同时进行也难免会有些吃力。
过往的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炼气还是炼体的,炼体的多数身材魁梧,满是肌肉。
“姑娘,你是要坐船吗?我这马上就开了。”
卿羽低头看着面前的老头。
奇怪,她竟然看不透他的实力。
实力是等级压制的,较高阶的修炼者轻易的看透比自己低阶的人的修为,而且可以跨种族。
尽管卿羽是驱魔族,但是实力在综合上已经超出同龄人许多,甚至已经到达了某些人一辈子都抵达不了的高度。
却依旧无法看破眼前的人,而且此人身上毫无灵力波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即使废柴,要么就是深不可测。
她更愿相信前者,毕竟没有灵力的人,可不会轻易的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出没。
卿羽心底充满戒备。
“小姑娘不要紧张,老夫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有缘,难得相遇,所以……”
“不必了,我坐大船来的安全。”卿羽直言不讳,冷声道。
原来的老人原地不动,淡定的开口,“难道你就不想见到你想见的人了吗?”
卿羽脚步顿住,心中疑惑。
他怎么会知道她是来找人的,难道是知道什么?
“请。”
卿羽向小船瞭望,只是个颇为怪异的木舟,也做不出什么事情,姑且就跟着去一趟。
驱魔兽缩小如同一只猫的幼崽般大小,一跃跳到卿羽的肩膀上。
“坐稳了,要开船了。”
卿羽心中颇为不屑,木舟再快也不过就是水波荡漾,如何……
然而还未等她话说完,船就立马晃荡,以残影的速度飞速的掠过。
此番更是让卿羽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来在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