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也是为了应付你的父皇,忍一忍。”
风卿羽置若罔闻,从未见过她这幅身子羞恼的样子,然而对象还是墨流云,这更是让她情不自禁。
“怎么,我调戏我的身子,难道不可以嘛?更何况,我们本就拜堂成亲的结发夫妻,调戏你亦是应当。”
角落里漆黑的,眼眸与夜色融为一体,存在感极低,突然眸光一闪,起身上前。
风卿羽瞥了那姑子一眼,只见她将桌上的杯子翻动瞬间,掌中粉末滑落,转瞬即逝,与酒水混为一体,放进托盘之中,动作干净利索,滑顺流畅。
“王爷,该喝合欢酒了。”
姑姑将最右边的酒樽递给风卿羽,杯酒还未停止转动,风卿羽挑眉,意味深长的扫视一眼身前之人,遂即接过。
恭敬谦卑的恰到好处。
风卿羽冷笑着将另一只酒杯递给墨流云,眸子中带着冷意:“娘子,请。”
聪明如她,怎会不知杯中酒被动过手脚,虽然她与墨流云互换了身子,但她根基尚在,如今腹部丹田处早已生出新的药玄根。
虽是雏形初具,但是辩药识物这种小伎俩,根本不在话下。
墨帝以为这药下在了墨流云杯中,她这个药玄师就不会察觉了?
这是怕他这个儿子不举,或者断袖,没法拿下她这个儿媳妇吧?
风卿羽作势将手中的杯子举起,触到嘴边用余光瞥向姑姑,对方与之对视一眼,匆忙低下头,俯首颤抖,好似冒犯了她一般。
“慢着!娘子,为夫想起一个好主意,调和下情趣,岂不是更好。”
墨流云似是知道了风卿羽的意图,倒是十分配合,虽向来不屑,但是现在还不是冲突的时机。
遂即将耳边碎发别在耳后,面若娇羞,少女新婚之夜的紧张与羞怯表现的淋漓尽致。
“王爷……掌握好分寸才是。”
怎么挺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风卿羽今日表现太过欢脱,再下去的话,怕是两人互换身子的事情便要泄露。
然而这一切在姑姑看来正是两人恩爱的表现,并未察觉有何不妥之处。
早就听闻帝姬与五殿下恩爱有加,据风国细作传来消息,帝姬在二皇子出了荒唐事后,跪求嫁给五皇子,因此重伤。
接到这个任务之时,便觉得是墨帝多心了,但命令不敢不从。
姑姑自始至终都暗中用灵力避体,将存在降到最低,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而风卿羽那边更是疯狂。
“娘子,不如将你手中的酒喂我,岂不是更有意义?”风卿羽笑的皎洁,幽深的瞳孔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墨流云似是得知了风卿羽意图,十分配合,含羞低怯,秋水莹润的双眼转动,低头时眸光深毋,
他现在承袭了风卿羽的身体,丹田自有药玄根,如何看不出。
想必这女人亦是看出了因果,所以才将药酒递给他,很好,倒还算是机智,那他就来陪她玩玩玩。
墨流云一反常态,变得热情似火,素手勾住她的脖颈,摸着轮廓立体的五官,细看之下,面颊竟是如此精致。
他平日鲜少照铜镜,如今这比镜像更立体的五官更加让他新鲜。
樱红莹润的薄唇缓缓凑近,呼吸间都能感受到气息触及肌肤的灼热感,道,“既然夫君想要这种调调,那为妻自然奉陪到底。”
此话一出,只见风卿羽瞬间僵硬,她方才趁着有人,故意调戏墨流云调戏地起劲,一是为做戏,一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可她忘了,如今这身体可是墨流云的。
实打实的男人。
房中点着催情的香,墨流云又这般……
妩媚……
额……
远远望去,倒是有一种不羁的感觉。
青鸾纱帐,两人身子伏动,偶有听见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传来,若隐若现的看不真切,氛围旖旎。
远处姑姑瞳孔微缩,吞咽了口水,垂首凝视鞋面,但从脸颊的抽搐看的出来她的不自然。
然而事实却是另一番风景。
墨流云不甘心屈居于下,灵力挥动,料定风卿羽不敢动他,毕竟他可是压着她的身子。
瞬间灵力浮现手面即将碰到墨流云的那一刻,硬生生将怒气压了回去。
她怂,墨流云可是煞神。
保不齐把人惹毛了,直接不顾姑姑在场,弄死了她。
“卑鄙!”风卿羽见墨流云不闪不躲,似是料定了她不会动手,宛若无赖一般,面色涨红。
“反正是你的身体,打的皮开肉绽,不过就是受几日皮肉之苦罢了,可是却疼在你心。”
风卿羽将头歪向一旁,论无赖她到底还是差了墨流云一些火候。
墨流云闻此面色大变,风卿羽不说他还未曾察觉。
“既然如此,那王爷不如喝点水来压压火气。”
墨流云趁着风卿羽不设防备之时,将手中的酒水倒入她的口中,关键是让这个女人尝点苦头。
“唔。”
咳咳,风卿羽仓促被灌药酒,欲将其吐出,遂即见罪魁祸首一幅悠哉的神情,怒从心起,刚欲出手,便被制止。
墨流云似笑非笑:“够了,再继续闹下去,后果如何,你应该清楚。”
风卿羽如梦初醒,若是再那闹下去的话,恐怕真的就木已成舟,在外人面前失了仪态是小,但是若真是让墨帝得逞的话,他们的处地才更加危险。
就在她自责之时,识海之中出现一道冰冷的声音,不是面前之人,还能是谁。
“听我安排,找个理由将父皇派来的人赶走,若是不想你身子不洁,最好乖乖听话。”
墨流云似乎是看出风卿羽的小心思,便出言警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