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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倾有些迷茫,又或者说是不知所措。
这次,如果离开的话是正确的吗?
可能是察觉到白倾语气里的迟疑,白母在电脑那端善解人意地说道:“你不用现在就答复妈,高考后打算也行,你先想想,想好了就随时告诉妈,妈也好联系学校早做准备。”
白倾闷闷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然后重重吐了口气。想到今晚的事情,再意外遇到郭子黎,他的心情也忽上忽下,疲累又沉重,像是身体在一个无底洞缓缓下坠,得不到一丝心安。
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接到白母出国留学的提议,白倾的心情更是下沉了几分。
他那只受伤的右手也随着他的思想起伏,不由得紧紧握成拳,直到神经总算接收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他才反应过来,缓缓松开了手,翻了身侧躺着。
在黑暗里久了,又或者接完电话后,白倾的五感都变得极为敏锐,电梯上亮着的红色灯光的上下键,时不时传来异响,白倾瞬间敏感得绷紧了神经,一点风吹草动都像是在刺激他的极限。他的皮肤渐渐发冷,咬紧了嘴唇,大脑也慢慢地有些混沌。
这样湿冷阴暗的感觉让他忽然莫名联想到以往被江淮关在暗室时所经历的各种事情。
他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僵直了背脊,蜷缩着自己的身子,紧紧贴靠在角落里,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去,躲起来,藏进来。
黑夜中传出一声宛如孩童呓语一般的声音,“郭子黎,我不会再伸手抓住你了......”
当我为你献出所有的光芒的时候,我就活在了黑暗里。
但你应该知道,我在等你向我伸手抓住我。
第二天白倾醒来后就开始跟着江璐跑了一天行程,好不容易结束后,白倾又毫无食欲,昨晚在江璐走廊门口,睡的也不安生,这一天下来只觉得身心俱疲,一回家就头沾枕头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的周日的一大早了,他一打开门准备出门时,门口放着一个塑料袋,白倾狐疑地抬起看了看,里面是一些消炎药和消炎水和棉签。
白倾看着这些东西皱起了眉头,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随即连忙走到天台边上也没有见到什么人。
他重新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右手的伤,若有所思。
跟着江璐工作时,白倾一直想着药是谁送来的,可是想来想去,白倾也没个头绪。
把江璐送回家后,白倾不放心的交代了两声,“我明天上学了,没什么事就下周六再说,你如果真遇见什么事,记得报警或者紧急联系我。”
“我知道了,我料他也就敢偷偷摸摸跟在后面。”江璐说着就扭了扭脖子进了门。
看见江璐进了家门后,白倾也就转身走了,右手受伤,也刷不了题,他就上了床,靠着床头,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英语单词,神思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瞥头看见那本已经被他翻摸得有些磨损的“学习计划书”,眼不见为净地一把将那本塞进了柜子里,可顿了顿,又抽开柜子,将那本“学习计划书”塞在了枕头下。
开学的时候,蔡皓看见白倾的手上的伤,就围着叨叨了上来,“你这手又是怎么回事?”
白倾毫不在意地放下书包坐下,“手痒,抠的。”
“......”蔡皓拉开凳子也坐在旁边,试探问道:“关于你妈说的你怎么想?”中原书吧.zyshua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