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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自然还是江淮那个高档的娱乐场所,他对此的路线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依旧和上次来一样,进了顶楼后,不过这回是光勇带他进了门,带到江淮的面前。
“这次,倒是没让我等太久。”江淮看着手表头也不抬道。
他的五官依旧精致得宛如雕琢出来的一般,但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到几乎透明,与上次在医院看到时相比,少了些浮肿。此时他就只是单单坐着没动,都散发着自身优雅和贵气。但他的双手却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一点也看不到手上的皮肤,而且其中有些纱布上还渗透着斑斑点点的血色。
白倾的目光从他缠满纱布的手上移开,随意坐下,不咸不淡地开口道:“你还找我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看到我很高兴。”江淮带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举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摇了摇。
在他刚靠近嘴边时,白倾微微不耐夺了回来,重重放在桌上,“你才喝酒坠楼送进了医院,还想再来一回?这栋楼的下面可没有泳池救你一命。”
江淮的笑意更大了一些,倒也不恼,随白倾说完后,他才轻靠着沙发,看着白倾隐约有些烦躁的脸色,忽然意味深长地问道:“去见过葛铭吗?”
白倾微微一怔,随后又恢复自然,“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我还以为你听到他命悬一线,至少心会有点软。”
白倾听言,转头淡淡看向他,“你觉得我的心是软的吗?”
江淮用着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下他,忽而低低笑了几声,“说的也是,不过,我倒是多问了他一句,”说着他松了松肩膀,往后仰着,“我问他,为什么要帮他挡?毕竟他才跟了我半年,再加上我对他也不过对一条狗一样没什么区别,说忠心护主这种话,我自然是不信的。”
“但你知道他醒来后说了什么?”江淮又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他说当是还了你那一刀,也当是还了我的。”
“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白倾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面无波澜。
“怎么你今天是想当个哑巴?”江淮侧头看他。
“旧事重提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再说了,那还重要吗?”
江淮听着像是思索着点点头,“其实你后面不也就恨他投奔了我。”
“我恨的不是他,”白倾突然一字一句地纠正道,“我恨的是他的窝囊,没骨气,他以前干过一次,可又重蹈覆辙,没骨气的用了最不耻的方式投靠你。”
“但后面我又觉得无所谓了。因为自从他那次事情发生后,两道的人都知道他得罪你,得罪了江家,谁也不会收他,除了投靠你门下,他无处容身。”
江淮慢条斯理地抚了抚手上的纱布,“听起来,你倒是反而有点可怜他。”
“揪着过去不放的人才可怜。”
或许是因为白倾这句话说得太过意有所指,又或许一语双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说之家.i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