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原谅我好不好,琛哥,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她认认真真地软声请求,“你原谅我,我就松手。”
“你哪里错了?”封云琛的语气很冷淡。
沈星妤态度诚恳地说:“我那天不该送那份外卖到你书房,也不该穿那身衣服,但是……我真的没有动过那些菜,也不知道菜有什么问题啊……”
封云琛却并没有跟她掰扯菜的问题,反而问:“为什么穿那身衣服错了?”
“因为……因为那身衣服太紧了?或者,有点太凉爽了?”她询问的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或者……款式不好看?”
“我问你问题,你用疑问句回答我是几个意思?”
“我……我其实也不知道哪里错了啊,但是,总之封先生不喜欢,那就是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么穿了。”她说着,手上松了松,又再度蹭蹭他,搂得更紧了。
他被她逗得有点想笑,但他还得端着严厉的脸色:“你的意思是我不讲道理?”
“没有,你哪里需要讲道理呢,你说的话就是道理呀。”
“拐着弯儿骂我?”
“我哪里敢……我的意思是,我对封先生惟命是从。”
封云琛冷笑了一声,他知道,这只小狐狸看起来对他惟命是从,乖顺懂事,时而烟视媚行,行不从径,时而曲意逢迎,迎男而上,可实际上,玲珑心思胸中藏。
“那,你又怎么知道,你今天没有穿错衣服?”他低头看下去,沉声问,“嗯?”
“那我……”她动了动眼珠子,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反问他,“穿错了么?”
“我说你穿错了,你要怎么办?”
“我……我这就脱了?嗯?”
话落,她松开搂着他的手,当真开始对自己动手。
他冷漠地轻哼了一声,转头走进浴室,打开热水。
拿起花洒,对着自己冲下来。白玉跳珠,击打在他优美的肌肉线条上。
沈星妤脱下鞋就快步走进浴室,凑到他身边,夺过他手上的花洒,轻声如呢喃:“我帮你洗……让我将功补过……好不好……”
她如此坚持不懈,软磨硬泡,不要脸,终于让他破冰,反手用力搂住她,如狼似虎地吻下去。
……
花洒坠落到地上,细小的水柱喷出弧线洒上空中,浇在两人的身体上,无人注意。
“咚咚咚”。
正在过程中,外面的门突然被叩响。
“六叔,六叔,您在么,我有急事找您。”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六叔……是谁……谁会叫封云琛六叔……
这个声音……还有点儿耳熟。
沈星妤昏昏然发热的脑海中,忽然劈落一道闪电——她意识到门外来的人是谁了。
她的身体瞬间一个颤抖,睁大了眼睛,抬眸与封云琛对视。
他的寒眸似乎暗了暗,里面的内容,她无法解读。
他缓缓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六叔!六叔!”门依然被拍得咚咚响。
“封先生……”她气息不稳地娇呼,“我们不要理他好不好……”
然而,封云琛平静地关掉热水,对着门口喊道:“进来。”
门并没有锁,封天擎一下子拧开了门。
进来?这时候让他进来?什么鬼?
沈星妤万万没想到封云琛这样虎,赶紧一把抓过旁边的浴巾,把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然后脸贴着封云琛的胸膛,靠在他身上,背对着外面。
她低下头,知道绝对不能让封天擎看到自己的脸。
封天擎一走到浴室门外,看到封云琛站在大理石浴池中,浑身湿漉漉的,一副洗澡洗到一半的模样,然而,身上贴着一个女人。
女人紧紧搂着封云琛,完全背对着封天擎,但他可以看到她优美的天鹅颈,后背线条漂亮的肩胛骨,白玉般的双臂,浴巾下面的小腿和玉足。
光是这些要点,已经让封天擎暗自流鼻血,这个女人,一定是个尤物。
“唷,六叔,新发型好硬核,这位……跟上次那个跟您玩捆绑的,是同一个么……”封天擎舔了舔嘴唇,几乎是立刻就口干舌燥起来,“您的品味,果然是万里挑一的……”
封云琛,跟封天擎同一年出生,仅仅比他年长两个月,可封天擎发现,这个六叔,比他大的地方,不仅仅是辈分,比他长的地方,也不仅仅是腿……真是令男人嫉妒。
“看什么?”封云琛瞪向封天擎的目光如同刀子。
“我不看,不看。”封天擎立刻移开视线,忙不迭道,“我哪里敢觊觎六叔您的东西,”
“有什么事,说。”封云琛冷冷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