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劝说她再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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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发上,然后赶紧让胖子和三哥铺好软担架,由我们抬着她下楼,在电梯里,那个男人开始埋怨:“早让你去检查,你不去,你看看...”孕妇立刻回道:“我不去是因为抽血太多了,你不是也同意了吗?现在怪我...”然后是夫妻双方不断的指责,我只能劝说她们先冷静一下,到了医院再说。结果她们只是把声音放低了,但根本没有停嘴的意思。电梯很快停到一楼,小怡先跑出去打开楼道大门,此时老杨已经调整好了楼外面担架车的位置,我们快速的走下楼梯,此时,只听胖子“哎呦”一声,脚下不知被楼梯还是什么绊了一下,紧接着他负责孕妇的右边身子迅速倾斜,老杨眼疾手快,赶紧上前两步,去抓软担架,千钧一发之际老杨虽然抓住了软担架的边,可是孕妇的右侧臀.部已经落在台阶上,吓得她大叫一声。老杨此时已经抓稳,赶紧接过胖子的手,我们总算顺利把孕妇放在了担架车上。我连忙说:“对不起,是我们队员的失误,有没有磕到哪里?”,孕妇用手揉了下右边的臀部,说:“只是屁股着地了,没啥。”我们赶紧把担架推上车,固定,我不放心,让小怡给孕妇再次测量了生命体征,一切都平稳,还好,没有大问题,刚才真惊险。我们开始驶出小区,一路上夫妻两个仍然在拌嘴,我们劝说无果后只能听之任之。
总算到了最近的妇幼保健院,我和产科医生交接了情况后,医生也表示了不理解及惋惜,紧接着给这个孕妇做了胎监,结果和我的判断一样,死胎,至少有四到五天了。此时胖子和三哥已经收拾好了担架,准备去按电梯下楼,小怡则去找夫妻两个收费。结果男人突然大叫起来:“还收钱?我要告你们,我的娃死了,就是你们刚才搬运的时候摔的,我告诉你们,你们120要赔偿,这是医疗事故....”我和小怡被他的突然发难惊呆了,我上前说:“你说话要讲道理,孩子胎死腹中已经至少四、五天了,怎们可能是我们弄得...”对方立刻打断我:“那你说,刚才抬我媳妇下楼梯是不是你们的人摔了一跤?”我算是听出来了,这是为刚才的事找个说法,也为了转移胎死腹中的家庭矛盾吧,但我又不能不回答:“是的,我们刚才存在失误的地方,在搬运的过程中让你的爱人可能受伤,我再次向你道歉,但是你孩子的问题和这个无关,这个有专业的医生诊断。这样吧,第一,你爱人刚才说磕到了臀部,我们就在医院检查一下,拍个片子或者照个超声都可以,检查清楚有没有受伤,费用我出;第二,出诊费你还是要出,一码归一码,你实在需要投诉也可以。”
对方此时也停止了嚷嚷,后来也没有坚持去做检查,但是出诊费当然也没付,到了车上,小怡还气鼓鼓的说:“这家人真是不讲理啊,孩子不在了,管我们什么事,如果想赖账就直说。”我劝道:“毕竟是我们搬运中出了纰漏,被当成出气筒也可以理解嘛!”胖子走过来认错:“对不起啊,各位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拍拍他说:“担架员的工作也很重要的,下次一定小心。”胖子连忙点头,从刚才绊到脚到现在都不太敢说话,估计也因为自己的失误给吓到了。我们回到站上,我给站长打了电话,汇报了今天的情况,站长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我们下次要注意,如果对方真的投诉,医院会出面协商。
挂断电话,我的心里还真的不是滋味,心里想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无知”真的很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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