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大叔,别硬撑着了,我们这位兄弟可是练家子,祖传十八代硬气功,你绝不是他的对手,小心他再一使力,断了你的腕子!”
韩伟在一旁壮我的声势,吓唬吓唬猥琐男。
猥琐男的额头和太阳穴开始冒汗,身体已经弯成了一个问号,双腿也跟着发抖,他想使出全身力气反戈一击,无奈手腕生疼,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算,算了,小子,不不不,小兄弟,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猥琐男实在坚持不住了,开始求饶。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下是不下?”
“下下下,你放开我,我马上就下车。”猥琐男疼得嘴角在抽,膀子在抽,脚板也在抽,疼得抽成一个罗圈,面向我弓着背。
“你刚才不是还嘴硬吗?你不是让我捏死你吗?”
“不,不,不硬了,饶了我吧,我实在是耐不住了,腕子要断了!”
“还以为你是个硬骨头,没想到你骨头软得比脓包还软,真是把你家的先人,羞得快从坟里面出来了!”
“对对对,我就是个怂包,我就是个孬种!”
“今天爷爷给你敲敲警钟,拧拧螺丝,叫你知道知道以后不要那么张狂,要守规矩。”
刚才的这一反转,让车上的人感到惊奇不已,不过现在大家看到我继续握着猥琐男的手不放时,脸上都露出窃喜的笑。
“行了吧,小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求饶了,你就放了他吧。”
一位老人开始劝说,我看了过去,猥琐男也扭过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老人。老人瘦瘦巴巴的身架,一脸的鱼网纹,头顶上灰白的头发,好像戴着一顶小毡帽,因为嘴里没有几颗牙了,嘴唇深深地瘪了进去。
“大大,大爷,大爷,你多说几句好话吧!”
猥琐男开始求助,嘴唇由正常的红色变成了苍白的白色,双唇不停地发抖。
“不行不行,让他跪下磕头,要拜我们勇哥为老大,我们才放手!”成钟磊在一边煽风点火敲边鼓,看到我已经处在绝对强势的地位,不由得也开始摆起谱来。
“小同学,做事不要做绝,须留有余地,适可而止了,我看他已经长记性了,你就松手吧!”
“好,看在老爷爷的面子上,我就松开手,不过,我说的话你要记住!”
“记住了,记住了,小兄弟,打死我也忘不了了!”
我松开手,将猥琐男那只即将脱臼的手腕甩了出去,猥琐男的手腕已经红肿一片。
猥琐男用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脸庞极度扭曲,血色尽退,苍白的像白纸一般,眉毛皱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形,好像两条眉毛扭打在一起要挣个你死我活。
司机见状,将玻璃抬了下去,靠在路边的树干上。猥琐男弓着身子下了车,不敢再往车里看一眼。
司机回到驾驶座,发动汽车。汽车启动,我看到猥琐男蹲在玻璃傍边,一边打冷噤,一边看自己的伤势。
中午,天空像一口银亮的白热化的铁锅,倒扣下来笼罩着大地。公交车里热气腾腾,人们被蒸得只有出气的份儿,每吸一口气,都仿佛是吞下一个热馒头。
赶走了猥琐男,现在的车里,仿佛莫名地多了一丝凉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