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人手呢?”王阳城在黄毛青年头上抽了一下。
“堂叔,我办事您放心!”
黄毛青年得意地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道:“只要姬飞尘那个废物敢放肆,几百人一拥而上,弄不死他才怪!”
“嗯,那就万无一失了。”王阳城放下心来。
不是很能打么?
老子带了三百人过来,看你怎么猖狂!
不远处的路边。
咯吱。
吉普车停了下来。
“果然……没人。”容凝天从车窗望去,外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她早就预料到了。
王家直言拆迁是因为姬卿媛的坟影响了风水,旁人怕是该恨死姬飞尘了,怎么可能会来。
而容家人,就如老太君和容澄澄所说,他们不可能为了姬飞尘去明目张胆地得罪王家。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眼看着空无一人的路边,容凝天依旧觉得心寒。
人性居然冷漠至此。
“容小姐坐稳。”天葬发动吉普车,车头对准了封锁线。
“你要干什么?”容凝天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然是冲进去,祭奠大会肯定要在墓园里面举办。”天葬踩着油门说道。
“你没看到有封锁线?不能冲进去!”容凝天大惊。
“容小姐不用担心,我的吉普车改装过,几根栏杆而已,撞不坏。”天葬舔了舔嘴唇。
吉普车发出轰鸣,直冲向封锁墓园的临时围栏。
“不是,我是说封锁线是王家弄的,这么横冲直撞进去,相当于打王家的脸,没好果子吃的!”
容凝天俏脸吓得微白。
她没想到,看着沉稳的天葬,做事居然如此莽撞。
要出大事了。
“王家算什么东西?我打了它们的脸,又何妨?”天葬语气桀骜不驯。
砰!
一声脆响,吉普车摧枯拉朽般撞烂了围栏,长驱直入。
“看吧,我就说我的吉普车不会有问题。”天葬抽空看了眼容凝天,将车停在了坟前。
惊魂未定的容凝天走下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反正都闯进来了,得罪就得罪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安慰自己。
“唔,来了。”天葬跟着下车,朝西边努努嘴。
轰隆隆。
巨响声此起彼伏。
容凝天转眸望去,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不远处尘沙漫天,一辆辆装甲车排列得整齐划一,向着墓园开来。
低空盘旋的战斗机,垂下写满悼词的白布。
在最前列的装甲车顶,一道人影孑然长立,漫天黄沙不得近身,一袭大衣纤尘不染。
正是姬飞尘。
他背负双手,眸光深邃,犹如一柄锋芒直冲云霄的出鞘利剑,势不可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