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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所有从方然门前路过的人都听见了从门里传出的激烈的争吵声。
然后他们就看见夏若雪摔门而出。
后来秦染林还找方然问过这件事,方然不是很待见他,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她问我为什么要堕魔,我说了几句我们就吵起来了,还能怎么样?”
秦染林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没关系,我理解你。”
方然又对他翻了个白眼:“这女人,以前我到底是怎么忍过来!”
秦染林:“大兄弟,总有些人理解不了你忍一忍就过了。”
本来秦染林还是有怀疑的,毕竟曾经是同门师兄弟,就算是吵架,万一也计划了什么呢?
不过好在夏若雪自从方然那儿回来后就老实多了,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好歹没有再尝试过什么让人头疼的举动了。
于是七天过去了,倒是真的相安无事。
只是第七天秦染林一大早就来找她,把她从被窝里拎了出来,然后笑得夏若雪背后一阵发毛:
“委屈一下夏道友了。”
夏若雪:“……啊?什么?”
然后她就被“梆”地一下,打晕了。
秦染林上前几步,接住了倒下的夏若雪,对身后的人说:“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放心吧。”
他对那人笑了笑:“只要你杀了洛殇竹,我是不会伤她的性命的。”
他背后的门框上倚了一个人,他红衣华发,眉心一点殷红,就像是点了一点血在额间,然后画开一样——正是方然。
方然眯了眯眼睛,原本墨色的瞳孔里似乎有血色的纹路一闪而逝,面貌艳丽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走了几步,走到秦染林身边,向他伸出手:“把她给我。”
秦染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把夏若雪递向了他:“我还以为你们吵过一架后,你就不会再关心她了。”
方然从秦染林手中接过已经昏迷的夏若雪:“毕竟同门一场,希望你信守承诺,走吧。”
秦染林微笑着道:“当然。”等着方然要走远了,听不见他的声音后,他才慢悠悠的补完了下一句:“斩草,当然要除根才安全啊。”
然后他保持着那一抹微笑,晃悠悠地跟了上去。
拜月教。
洛殇竹点了大部分教众,让他们跟着他,在苍清派的周围藏好,只要等他救回了夏若雪就进去,把苍清派整个都闹个底朝天。
“教主……”被留下来守教的一名小弟子犹犹豫豫地道:“这明显是个陷阱……您还是要去吗?”
洛殇竹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还能看得出来是个陷阱。”
“……”那小弟子羞愤得脸一红:“教主大人!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