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好,那就恕不远送了。”
于是,叶唐文和阿绿谁也没有喝茶便匆匆出来了。从房里出来来到走道上的时候,阿绿不解:“这老爷子怎么没事儿请我们喝茶呀?”
叶唐文:“半路上茶,这是请我们离开呢,赶紧出来没毛病。”
阿绿:“害,他们讲究还挺多。”
老爷子早不上茶晚不上茶,偏偏他掀了窗帘的时候上茶,怎么看都是他察觉了什么才过来下逐客令。
他们从四楼的两个房间出来之后,就去三楼和二楼打扫。三楼和二楼倒是没有被上锁的房间,他们都很顺利地进去了。当然,这里住着的其他人对他们也并没有多友好就是了。
楼上楼下都看了一遍过后,叶唐文也发现了一些规律。他们住的地方,里边的房间都会拉上颜色很深的窗帘用来隔绝外面的光线,而这里住着的人都很忌讳叶唐文他们拉开窗帘。只要他们表示出想要拉开窗帘看看的意愿,就都会被立即赶出去。
他们对于窗户格外重视,这就不得不引起怀疑了。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在意房间里的一扇窗户呢?会不会其实每一扇窗户后面其实都是安装的镜子,那这镜子的存在,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目前还不得而知。
但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们将三层的房子逛了一遍之后发现,其实这里所有的房子,里面的格局都是一模一样,并不存在差别。
如果所有房间格局都是一样,那么昨天晚上他们光顾的那个红衣女人的家为什么会跟其他房间的格局截然相反呢?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这样想着,叶唐文和阿绿刚好走到了昨天晚上他们进过的那个房间门口。站在这外面,立即让人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他们就是站在同样的位置,被那红衣女人“请”了进去。
但是他们现在看到的,和昨天晚上所看到的,又并不完全相同。因为这个房间,现在也跟四楼的那些房子一样,被锁上了。
昨晚还可以进入的房间,今天就给锁上了,简直匪夷所思。
而站在这个地方,阿绿的表现就有些不太对,她看起来很害怕,她对叶唐文说,“我们走吧,这里已经锁上了,我们就别待在这儿了。”
叶唐文看着阿绿,不解地问:“你不觉得这个房间很奇怪吗,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它还是开着的,现在上了锁,难道你不想进去看看?”
阿绿:“昨天……昨天的事情不好说,但是她昨天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有点害怕,我们走吧。反正门锁了,我们也进不去啊。”
“好吧。”叶唐文暂时答应下来。
她看起来对这个地方也确实挺抗拒的,叶唐文不强人所难。而且,他现在也不打算开门进去,有的发现,他还得去找邱轻辞说说,便也就没有坚持去房里看看,就和阿绿下去了。
走到阶梯的时候,叶唐文回过头再看了看这栋楼一眼,此时此刻雨也已经停了,这栋看起来陈旧的楼房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而从里面走出来,走到楼下,叶唐文想到了这当中最不寻常的问题。
明明雨已经停了,可是住在这里面的人,每一个人,包括刚才在一楼屋檐下练飞镖的男孩子,他们没有一个人从房子里走出来散散步。哪怕只是从房间里走出来,到走廊透透气的也没有。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居住在这里,而是被囚禁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他们一步也不愿意踏出这栋楼呢?
这一时之间还无法获得解释,叶唐文先同阿绿离开了这儿,打算先去别处看看。
当他们走出去很远之后,阿绿才忽然对他说,“唐文,刚才在那里我不敢说,但是我……我很害怕。”
阿绿忽然停下来跟他说这样的话,这让叶唐文有些不太明白,“你怕什么?”
阿绿:“我……实不相瞒,昨天晚上蓝寻不是回来了吗?”
叶唐文:“嗯,她看到那尸体是什么反应?”
阿绿:“她把尸体拖到床底下,然后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自然而然地躺在那张床上继续睡觉了!”
叶唐文:“她什么也没有问你?也没有表现出很惊讶?”
阿绿:“没有,她什么反应也没有。而且,今天一早我特意起来看床底下,尸体已经不见了!”
叶唐文:“蓝寻呢?她什么反应?”
“她表现的很正常,就好像没这回事一样。”阿绿说,“我怀疑是这个蓝寻杀了她,所以我很怕,我害怕她晚上也会对我下手……”
叶唐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和阿绿交谈,只安静地听她说着。不过看阿绿从昨天到今天的表现来看,她的表现好像的确比别人要更加担忧和害怕。之前她曾说她失去了一些东西,叶唐文怀疑,她所失去的,会不会是类似“勇气”或者“安全感”之类的东西。
可阿绿说着说着就有些不太对劲,一开始还好,越到后面她的脸色越不正常,红润得像上了妆一样。可她自己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还在继续说话,直到叶唐文打断她。
“阿绿,你怎么了?”叶唐文问。
听见叶唐文的声音,阿绿有些迷茫地说,“我……我没事啊。”
叶唐文:“你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阿绿:“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儿头晕,我是不是发烧了?”
叶唐文见她状况确实不对,便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这一碰才发现,她皮肤的温度已经很烫,体温高成这样,绝对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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