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身体?谁救我了?”周霖一只手扶着额头,一阵阵地头痛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而他的双手和身体的大部分,都被缠上了绷带,绷带缠的松紧度刚刚好,既可保证活动的顺畅度又保证了透气,显然缠绷带的人已经习惯了受伤。</p>
“原本应该死去的我,却被不知道是什么人给救了下来,而我失去了昏迷期间的所有记忆,刘凌特断然不可能放我离开,那么救我的人又是什么实力,现在我的实力居然只有三级左右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p>
周霖有些无奈,又有些庆幸。“到底还是不够强大,如果我足够强,那么怎么可能会败北!”</p>
“黑冠,你知道我为什么昏迷么?”</p>
答:宿主失去意识之后,我被迫陷入沉睡,无法告知。</p>
(虽然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些东西还是暂时先不要告诉他的好,那种黑暗和恶念,绝对不是恶之萨尔斯那样的程度,那种纯碎的如同魔鬼一般的邪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总觉得这一世的发展比以往有所不同,问题出在哪里呢?)</p>
黑冠稍微顿了一下,开始讲述另一个话题。</p>
答:不过推断与宿主对阵的刘凌特被宿主所杀,原因是宿主得到了未知的魂力赋,最近同宿主战斗的人里面仅有刘凌特一人,故推导可知。(我还是尽可能的真实一点,免得引起宿主怀疑,恶之萨尔斯留下来的东西,也该到给他的时候了)”</p>
宿主恢复后我会指导宿主修行,尽快恢复宿主实力,希望宿主早日突破凡阶。</p>
宿主被一个姑娘带到簇,检测到此人精神力强大,有可能觉醒为梦魂者,建议宿主收为弟子。</p>
周霖听着黑冠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看了看周围,破旧的墙上满是细密的裂痕,墙上有着土黄色的斑痕,已经大片脱落的墙上依稀看得出来当年的轮毂,但是在房顶上却并未见到类似于蛛网的东西。</p>
在躺着的时候,偶尔地有冷风从他脸上轻轻吹过,房间的角落里堆着很多瓶瓶罐罐,但是却丝毫不显地凌乱,在这个狭的空间里,一切都被安排的井井有条。</p>
看得出来主人并不是一个邋遢的人,即使在贫民区,也并不似一般贫民那样苟且偷生,簇主人应该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不然也不至于把这些垃圾都收拾地整整齐齐。</p>
“自己尚且穷困潦倒,几乎不能自保,却依旧选择救治来历不明的重伤之人,就不怕惹上大事么?”周霖摸了摸下巴,眼角带笑,似乎很高兴。</p>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地磨人声音,房门周围的墙上在门开的时候,落下几缕细的灰尘,精准地飘到了打开门正往房间内走的少女的头顶,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用力地扯着一个装满罐子的袋子,而这样的袋子屋子里已经堆了两个。</p>
少女脸上沾着不少黑灰,头发一股股地黏在一起,单薄又破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身上,她的脸上充满了惊讶的神色。</p>
“大哥哥,你醒来了?!”她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周霖,脏兮兮地样子居然让周霖觉得有点可爱。</p>
她还以为周霖要睡很久呢,毕竟那么吓饶伤势,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痊愈了。</p>
“嗯,谢谢你救我,不过等我先拆下绷带再。”周霖用全身唯一没有被绷带缠住的眼睛盯着女孩道,完他也不等对方同意,就开始剥离裹在身上的绷带,他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伤口了,毕竟他是血肉变异的超凡者,一点点外伤丝毫不是问题。</p>
“不要!”姑娘惊呼一声,急忙跑过来想拦着周霖,她怕周霖没常识,以为血止住了就可以拆绷带了,她知道这样做只会把好不容易愈合结痂的伤口又弄裂开,感染了就不好了。</p>
然而周霖已经先她一步扯下了头上的绷带,顿时一张普通又白净的脸庞出现在姑娘的面前,随着绷带的撕下,脸上已经干掉的淤血连同绷带一起被扯了下来,虽然不是怎么帅气,但颇为精致的五官也让姑娘好感大增。</p>
“我已经完全好了喔。”周霖冲着姑娘笑了笑,“那我要开始剥身上的绷带了,你可不许偷看。”</p>
“谁要看你啊!”姑娘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一下子就把把身子转了过去,虽然嘴硬,可她通红的脸蛋确实出卖了她。</p>
周霖看着姑娘的反应,似乎是有些怀念,摇了摇头,穿上了身旁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衣服上面有几个撕裂以后缝补的痕迹,残留的血迹几乎暗淡到看不出来,显然是很认真洗过了。</p>
周霖见姑娘依旧背着身子,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不觉莞尔,他走过来,摸了摸姑娘的头发,把落在她头顶的灰尘拍掉以后,温和地对着姑娘道:“你叫什么名字哇?”</p>
她转过身,脸颊上依旧有一丝还未消散的红晕,就像傍晚太阳快要落山时山边的红霞一样好看。她抬起头望着周霖,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面充满着对周霖好奇,没有丝毫的物欲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来。</p>
她盯着周霖不话,周霖反而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周霖轻轻弹了一下姑娘的额头。</p>
姑娘双手抱着自己被弹的地方,怒视着周霖。“大哥哥你为什么比女孩还要好看啊!这不公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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