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悦柠抓起床头的手机,三更半夜的给人打视频电话。
“陆琳,陪我聊一会儿…”
陆琳刚入睡,就被手机铃声惊醒,话说不是半个小时前刚挂得电话吗?这个女人是没谈过恋爱咋的,这么作死发神经。
“大姐,你能不能放过我?我明天5点还要打飞的去培训啊。”
徐悦柠心里愧疚,可不搞明白,她实在睡不着啊,“不好意思啊,就问你一个问题。”
“嗯!”
“我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陆琳被吵醒后的失控咆哮:“人一大总裁追你追了7年,二万五千里长征都能走两个来回了吧。你还觉得草率?徐悦柠,你真以为你是神仙下凡咋的?”
“我不是,他是。”这个问题肯定了,徐悦柠又问,“那我搬去睦都城住合适吗?”
“哪里不合适?”
徐悦柠想了想:“……”
“自恃清高,纯洁无瑕的徐悦柠已经随风飘远了,你快撕下虚伪的面具,去迎接你世俗奢靡的铜臭味生活吧。”
“……”徐悦柠,“我们真是好朋友吗?”
陆琳正用自己的三观,同化她,污染她,让她一步一步地在“不要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你再敢给我打电话,就彻底不是了!”
陆琳直接断了电话。
徐悦柠不敢再给她打电话,尿急,起身去了卫生间,再出来,就见邦邦正在厨房里鼓捣什么。
邦邦热好了两杯牛奶,递了一杯给徐悦柠,“悦柠你很少失眠的,有心事吗?”
徐悦柠谢过她,在餐桌前坐下,双手抱住暖和的牛奶杯,“也算不上心事,就是有点儿…亢奋,睡不着。”
“是不是你那位二叔又做了什么让你激动的事情?”邦邦抬眼看向徐悦柠,笑脸单纯无害,“就像上次给咱们安排的毕业旅行一样,处处都有惊喜。”
徐悦柠刚把他忘了,这就又提起来了,她今晚就不要睡了。
“不提他,说点儿别的。”
邦邦点头,迟疑一下,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再回宜中了吗?”
徐悦柠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回答:“怎么可能回去呢?我是被开除的。”
“薄总已经帮你澄清过了。”邦邦说,“是有人诬陷你。”
“谁诬陷我?”徐悦柠反问一句,“人都没有查出来,谁会信呢?他这么做,只会让大家觉得他是为了维护我,欲盖弥彰,故意做戏而已。”
邦邦没有否认,手指在玻璃杯上轻轻敲了敲,说道:“薄总虽然结婚了,可我看得出,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那我就更不能回宜中了,他有他的生活,他的家庭,我早就应该离他远远的。”
“你是在为薄总夫人的事情…”
“没有。”徐悦柠干脆地打断她,“不管是谁,最终落得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自己一手塑成,怨不得别人。她可怜,但不值得同情,我不欠薄子覃,更不欠王蓓,她变成那副样子…我也不会背锅。”
嗯,绝对不背。
邦邦笑了笑,点头,“嗯,你说的对。我只是听说她怀孕了…”
徐悦柠愣了愣,“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吧,她为什么还要…”
“你不清楚,我就更不清楚了。”邦邦杯中的牛奶一口未动,起身说道,“唉,也不关我们的事,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去睡了。”
“好。”
徐悦柠将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起身走进卧室。
睡意渐浓。
徐悦柠手贱,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微信有条新消息,她又一次手贱的点开。
“宝贝,晚安。”
啊啊啊啊!她要疯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