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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影自觉退了出去,抱着剑守在门外。
“丞相大人今日与往日不同……”余昭仪在褚衍肩上游走,延至于在后背,很想有亲热之举,“让我猜猜……嗯,是为了相夫人的事?”
褚衍淡漠的移开步子,开口道:“我的人不许乱动!”
余昭仪早就习惯褚衍的冷淡,对于他的警告没有害怕,反而靠近了些,“丞相大人是生气了?”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褚衍声音的冰冷低到了极点。
余昭仪停住了不自觉的身体收了回来,不敢再对褚衍进行非分之想。
“好嘛,这件事我给你道歉,我错了。”余昭仪早就料到褚衍会来找她。
“如果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褚衍没有一丝多待,留下这句就要离开。
“丞相大人你舍不得。”余昭仪来到褚衍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想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威胁到我。”褚衍从进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你当真这样无情?我为你做的事可不少。”余昭仪流露深情。
“你可以试试。”褚衍绕过她走了。
余昭仪转过身,舍不得褚衍就这样离开,“我才不会让你舍弃掉我。”
褚衍跟没听到一样,出了门去。
‘唰——’
一道利器破窗而入,从余昭仪脖子擦过,地上的宫女口吐鲜血而亡,那利器命中她的心肺。
余昭仪张皇回看过去,死的宫女正是那日对花十七施针刑的。余昭仪再次向外看时,屋外那道抱剑的黑影从她视线离去。
外面规矩站立的太监应声也倒了下,嗜影收剑利落干脆,跟上了已经走远的褚衍。
太监倒地时,半截身子偏在门框上,受伤包裹的手醒目的出现在余昭仪的眼里。
竟然这么绝,杀了自己两个最忠心的奴才。余昭仪早就听说褚衍和林涵儿有往来,以为褚衍只是利用她,没想到如磐石的褚衍竟然动真感情。
“好一个林涵儿。”尽管了解褚衍的手段,还是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身体不由被抽干,她深收力道,“我苦心为他,未曾想到让你捡了漏子。”
花十七这几日恢复的还不错,有钱人家的药果然好用,她现在已经能够自由行走了。
温柠安再也没能来烦过她,同时也有许多天没见褚衍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自己因他受这么重的伤,也不晓得来看望看望她。
前几天褚衍霸道撩拨的她尴尬场面,花十七已经完全没放在心上。褚衍没来找她,她就去找褚衍。
该是去挑拨离间加把火的时候了。
“丞相大人,你在这里啊。”花十七问了许多下人才找到他,“害得我一顿好找。”
这里是一间独立的小别院,曲径幽窄,茂竹丛生,有些隐蔽。院落比较破旧,不过打扫的尘埃不染,只是未有人住的气息。与府里其他处形成了天壤之别,偌大的丞相府还有这种地方挺让花十七意外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前谁住在这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