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陷入思考,半晌突然看向莫如云,“我想起来了,是明星吧?”
“明星?”
“印象中,好像有一阵子,她的新闻很多,总能在网上看到……”他疑惑地望着莫如云,“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莫如云放了心,舀着汤,说:“随便问问啰。”
雍鸣温柔地笑了,“如如呀。”
“嗯?”
雍鸣柔声问:“你知道你刚刚的表情像什么吗?”
她抬起眼,瞧着他,目光危险,“像什么?”
雍鸣却不说话了。
“说呀。”她放下碗,站起来,弯腰过去,与他脸贴着脸,呼吸相闻,“像什么?”
雍鸣呼吸一窒,痴痴地望了她半晌,才说:“像……你在吃醋。”
“……”
他的眼神,真的……好纯情。
而且,被可恶的第二人格欺负过之后,第一人格的生涩跟纯情,令她感到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毕竟,这样单纯而保守的他,才是她所了解、决定要嫁的那个雍鸣,才不是那个整天就知道搞野女人、打人的无耻变态。
之前变态主动都没事,由她来主导的话……想必也是可以的。
怀着这种念头,她靠过去,吻住他唇的同时,掀开了被。
雍鸣顿时剧震,攥住了她钻进被里的小手。
她松了口,抬眼看着他。
“如如……”他求饶地望着她,掌心濡湿,“别闹。”
她看着他雾蒙蒙的眼,沉默片刻,低头咬住了他的脖颈。
雍鸣顿时不会动了,僵直着,如一只躺在天敌面前的小兽。
她一寸寸地往下,温软的唇抚过那一条条伤痕,情不自禁地用力。
他颤栗着,心跳在过速,呼吸愈发急促。
一切就绪。
突然,雍鸣双手捂住了头。
剑眉紧蹙,牙关紧咬,脸色发青,浑身剧烈地抽搐。
冷汗顺着他狰狞的脸淌下,不消几秒,便浸湿了衣领。
莫如云先是吓呆了,反应过来后立即按电话叫医生,自己伸手打算把他的衣服拢一拢。
雍鸣却猛地抬起头,盯住了她。
她永远忘不了这个眼神。
阴冷,仇恨,鬼气森森。
她被这目光定在了原地,在等待医生冲进来的这十几秒钟,脑中只剩一片空白白。
两小时后,精神科医生办公室。
“第一人格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进展。”精神科医生说到这里,问:“请问,太太,出事之前,你们都做了哪些事?”
莫如云有些难以启齿,“我们……”
精神科医生了然,说:“看来是因为太刺激了,毕竟这是全新的体验。太太不要有太大压力,要有耐心。”
莫如云点点头,问:“您可以给我讲讲他的病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