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正当班,他们刚一进到酒店大厅的时候,我就发现蒋先生受了伤一身的血迹,玲珑被人下了药。”她在酒店工作多年,见多识广,看胡瑶脸色异常她就知道。
“蒋先生叫什么?你怎么知道她叫玲珑?”沈叶修指着胡瑶突然问道。
“蒋亦泽,我帮忙开房登记的时候看过他的身份证,蒋先生一直称呼她叫玲珑,很好听很古典的名字。”年轻孕妇回道。
“然后呢?”
“进入房间蒋先生把玲珑放在花洒冷水下面冲了一会儿,后来她受不住就晕过去了,还是我帮她擦净穿上浴袍背到床上吹干头发的。”
沈叶修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
“蒋亦泽呢?他没动手帮忙?”沈叶修觉得奇怪。
“他也被人下药了,根本不敢靠近玲珑。”年轻孕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蒋亦泽的行为感觉他挺清醒的。”
“那是因为他左胳膊受了伤,还挺深的,我帮他处理伤口,他后来还去了好几次卫生间呢。”年轻孕妇替蒋亦泽辩解道,不用她明说沈叶修也应该清楚蒋亦泽去卫生间都干了什么。
沈叶修也知道,男司机的证词已经可以证实蒋亦泽受了伤,还有胡瑶的异常。
“你接着说。”沈叶修的心中升起一丝恼火。
等这次杜玲儿放寒假回来,他得跟她好好聊一聊,不要试图触碰越过他的底线。
“淋湿的衣服被烘干送回来之后,我就送他们离开酒店了。”
“自始至终你一直都在房间里?”沈叶修再次确认。
“啊,蒋先生不允许我离开。”年轻孕妇说道。
到目前为止,沈叶修可以完全确定在这件事情上蒋亦泽没有碰过胡瑶。
他把蒋亦泽揍成那样还真是对不起他。
沈叶看向胡瑶,这丫头还在努力回想年轻孕妇的所说的一切。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胡瑶有点沮丧,也有欣喜,她是清白的,亦泽哥从来没有动过她。
“发生这件事情以后,你怎么离开酒店了?”沈叶修问道。
“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离开,我丈夫被调到日本工作,我早就准备好辞职跟着一起过去生活,那天是我最后一个大堂当班。”年轻孕妇解释道。
填补上这缺失的一段,所有的时间和事件都能连起来,沈叶修都明白了,现在还剩下一个疑点,蒋亦泽为什么叫胡瑶为玲珑呢?
“你知道她叫什么吗?”沈叶修再次指向胡瑶。
“玲珑。”年轻孕妇记得她刚才明明说过了。
“姓什么?”
“不知道,蒋先生只称呼她叫玲珑。”
“胡瑶。”沈叶修说道。
“嗯?”年轻的孕妇不明白。
“我刚才说的名字是什么?”沈叶修紧紧盯着年轻的孕妇,一定有一个是有问题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