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眼睛里的迷离和嘴里时不时的呻吟再一次让李致远难受极了,真的想把她揉进骨子里,揉进血液里。
“你这个小妖精,是不是故意的?”
李致远趁着还有片刻的清明,咬牙切齿着乔冰夏,虽然嘴里实在骂人,可他的实际行动却已经向她表明,他对于这样的女人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乔冰夏在他耳边亲亲的哈了一口气,眼神还往外面撇了一眼,意思很明确,你要是敢动什么歪主意,外面的人自然会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到时候丢的看是谁的脸。
可惜,乔冰夏还是低估了李致远的,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车辕,什么话也不说,是一边亲吻一边拍打,两不误事。
外面那人什么也没有说,就把马车往一旁直直的冲了过去。
马车靠在一边,后人就不见,而李致远已经乔冰夏剥的只剩下一件内衣,甚至内裤都没有了。
乔冰夏明明很清醒,可她眼神里却一点清醒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她想保持清醒,可男人能让她庆幸吗?
李致远早就知道乔冰夏这里敏感的地方在哪里。
自然不会让这女人保持片刻的冷静,而是要让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沉浮浮,在永攀高峰的同时,又在狂风暴雨中颠簸不住。
老罗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癫狂的车厢,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唉,自家主子这体力也太强悍了一点吧!
过了半个时辰了,都一点停止的迹象都没有。
老罗再一次表示怀疑,自己主子什么时候这样贪慕好色了。
明明说好要尽快赶到南楚国去,可照他们在速度下去。到南楚国恐怕一个月都赶不到。
但这是主子的意思,他们都只是听从的份。
随着李致远的一声低吼,车厢渐渐趋于平静,
老罗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他真的很怀疑,这车厢是否能够承受的住这夫妻俩的战斗力。
如果不是为了就近保护,让这夫妻俩的阴阳双修能够不被人打扰,他才不会在一旁看热闹。
如今,他也算是彻底被这对夫妻的战斗力所拜服了,怪不得能够当上一派自掌门,就他们这样强悍的体力和战斗力,又有多少人能够比得了的。
乔冰夏再一次瘫软在李致远怀里,有些怨怼的瞪着他,真的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如此的如狼似虎。
明明说好的,这几天都让她休息。
可如今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耽误功夫,而且她真的很怀疑,自己这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了饿狼的撕咬。
李致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梁,然后轻轻拍着她说了一句:“难道你不知道一句话说的话吗,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累坏的你这片土地的,我还要耕几十年的,哪里那么容易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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