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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教授也离开了，我们还要不要继续了？”
顾舒有些吃力地掂着手上的哑铃，裔昇直接拿过来放在了地上。
“我猜测那个裔教授可能有事情找他……”裔昇突然眸光微动，“你说，我们去偷偷查看一下怎么样？”
“你疯了吗？走廊里到处都是研究员和监控器，我们根本上不去！”顾舒觉得裔昇简直是在异想天开。
“小傻瓜，我指的是用那个。”裔昇指了指远处角落里的操控室，“我看过了，这个场馆里没有监控。趁着现在其他研究员的注意力不在我们身上，我们过去吧！”
***
“裔教授，这是你要的最新的数据。”
程佃将平板里的数据载入到实验室的监控设备里，又看了眼虚拟裔昇面前的数据，“你有什么新发现？”
“我们刚刚在场馆操控室里收集的数据，和我们昨天通过初代系统收集的数据有些不同。”
虚拟裔昇指着另一个屏幕上的数据，“初代系统收集的这一组数据，这两个人都有明显的一段相同的重复数据。”
“我昨天以为是数据卡顿造成的系统bug，但bug也不至于被复制到另一个人的数据里去，所以我又分析了会不会是数据重复录入了？”
“但我刚刚看了今天在场馆里的小操控室收集到的数据，同样的模块，两人雷同的部分竟完全消失了。”
“而今天的这两组数据，都是没有经过初代系统收集的……”
“裔教授，你的意思是……”程佃觉得这事说出来有些太邪乎了，所以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些相同的重复数据都是初代系统搞的鬼？”
虚拟裔昇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程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