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越来越远,贾张氏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狂奔。事情正在往不敢想象的方向恶化,稍微晚点房子极有可能真的要不回来了。
我的房子
我们家的房子。
小当和槐花住了多长时间
你何老大凭什么一回来就拿走
这件事情别说门,就算窗户也不可能有。
不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你倒是死劲的欺负啊。一个大老爷们,也就这点本事,真以为鼻孔插上大蒜,就能不讲道理。
还有这个刘海中也不是一个东西,连带他两个儿子也缺德。我们家的房子,凭什么在那里胡搅蛮缠。如果不是他们,何老大又怎么能作妖到现在。
“淮茹啊,我的淮茹在什么地方,婆婆我不活了”想着想着悲从心来,不管怎么算时间,他们都应该到了啊。
天啊她难道不知什么事情最重要吗现在时间就是房子,在磨磨蹭蹭下去,就真的没了:“我的淮茹你死什么地方去了,小当和槐花晚上可怎么办啊。”
“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
“”
“”
贾张氏顾不得四周的人,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和房子比起来,脸算什么能当饭吃吗还是说能当房子住既然都不可以,我伤心,难道就不能嚷嚷了。
“这不是院子里的那个谁”
“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这是怎么了你看他哭的多伤心啊,什么小当和槐花怎么办还一路跑一路喊媳妇的名字。”
“秦淮茹是谁我听这个名字感觉很耳熟。”
“就是傻柱不能结婚的媳妇啊。”
“”
“”
交谈声此起彼伏,整条胡同、街道议论纷纷。
一人推着自行车往电影院走去,听着耳边的议论声,嘴角微微翘起:“哎哟喂,这是不我们院子里,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吗”
“许大茂好好上你的班,我没有时间和你瞎嚷嚷。”看着推着自行车的人,贾张氏抹了一把眼泪大声说着。
四周的议论声变小,一个个聚集在一起,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新人新事新国家,他们永远不愁瓜多。
许大茂逗笑了:“怎么何老大的手段不错吧哎呀,要不是今天有事情走不开,我真的想搬板凳带着瓜子,到你家大门口坐着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