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月愣住的模样,白衣女子笑出声来:“哈哈,别当真啊,小姑娘,开个玩笑。身边的这个人怎么了”
清月想了想,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女子。
带锁的门我在这也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了吧,没见过啊,真奇怪。还有这家伙就是老板的员工吧,金面还给自己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真敷衍啊。
不过我在他身上留的光标消失了,这家伙接触的那扇门应该是什么高层次的事物吧,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样啊,不过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回归的时间快到了,你们就先跟着我吧。”女子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表,对清月两人说道,“对啦,怎么称呼你们”
手表她为什么会有表
暗炎有些疑惑,但也没询问什么,只是回答说道:“我叫暗炎。”
“清月,姐姐你呢”
“你们叫我白鸽吧,你们两个就带着他先跟着我吧。”女子回答道,然后转身向走廊深处走去。
白鸽,正是白沐的代号。
两人搀扶着徐初,跟上白沐,心中有了十足的安全感。
虽然不知道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但至少两人都相信她是个好人。
“白姐,明天我们也会来这吗您还能来保护我们吗”暗炎向白沐凑了过来。
“不知道,也许还会再来吧,至于保护嘛,就看你们能不能遇到我喽。”
“那您的那些光是怎么回事我们也能做到吗”暗炎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清月也看向白沐。
“这个,怎么解释好呢你们会知道的,看运气吧。”白鸽想了想,但没有给出清楚的答复。
说了好像没说,不过她的意思是说我们也是有可能做到的吗
暗炎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有些失望兴奋。
四人继续走在走廊里,不再言语。
走廊的另一处,一只长者长耳的怪物忽然抬起头看向一个方向
浑浊且布满血丝的眼中透出兴奋的光芒,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凌乱的枯发下,它不停地用指甲抓着自己的已经不成样子的面孔,不断地在自己的脸上留下血痕,黑色的血液已经沾满了它的双手。
它兴奋地跳跃着,然后双手着地,向一个方向疯狂的爬行而去,口中发出规律的声响,似乎在以一种古老的语言呼喊着什么,声音回荡在走廊中,有些凄厉也有些兴奋。
“王王王我最尊贵的王”
徐初坐在断剑前一动不动,周围的事物没有任何变化,又或者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把古剑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究竟是哪儿和那个走廊有什么关系吗我还能回去吗
徐初不停地思考着,但却没有任何结果。
算了,这里倒是挺安全的,等着倒也没什么问题,可是我会不会回不去了
徐初又看向那把古剑。
“难道我一定要触碰这把剑才行可是不会出事吗”
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试试吧,大不了就是我真地死了,在这里等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只有一把古剑插在这,这是很明显的意图,徐初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除此之外,他却没有任何选择。
徐初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向古剑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