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司卓只是说,“反正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刚进大厅,一个门口值班的小警员立刻迎了过来,“是颜先生吗。”
“对,我和周处约了晚上十点半。”
“您这边请,他在办公室。”
“谢谢。”颜司卓拉住王晋的手,跟着小警员上了楼。
王晋沉默打量着他的后背,颜司卓的人脉比他想象的还要广。
等他们进了办公室,颜司卓也怔住了。王晋更是第一眼后,脸色一僵,原本放在颜司卓掌心的手迅速收了回去。
房间里不只有周处,还有denise和她的父亲,颜司卓的父亲,以及两个有些生疏的面孔。
王晋回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好像在自己的婚礼上和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这么一分析,那俩人应该也是颜家的亲戚,只不过自从他和denise离婚后,本来就少得断线的来往,几乎消失了。
王晋一直和颜家关系不好,当然颜家人也由于denise的缘故,不愿意和他过多的打交道。
然而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气氛别提多尴尬。
颜司卓脸色也不自然,几乎不愿拿正眼看他爸,“爸,您怎么。。”
他父亲微微蹙眉,看了会儿自己的儿子,又把目光扔在王晋身上。
其实颜司卓的父亲长相还算温和,即使面无表情也不会给人什么压力。但是王晋和他对视的那几秒,心却莫名地往下沉。
这种无形的压迫感他不知如何形容,虽然后来他不久便明白,那是敌意。
一个性情随和的人,其实不容易敌视别人。如果有,说明他暗暗看穿了某些事,某些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原谅的事。
周处显然是最不明白眼前这副僵局的人,他朝颜司卓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卓,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就把你家里人叫来了。主要你报警报到我这儿来,我心里不踏实,所以通知了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颜司卓脸色复杂,敷衍地点了点头。
denise是最激动的一个,走上前仔细瞅着颜司卓的胳膊腿儿,“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遇到犯罪分子了,有没有受伤啊。”
颜司卓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似乎是想和她保持距离,“我挺好的。”
denise的父亲打从一开始进门,就没有正眼看过王晋,也许是出于厌恶,亦或是不敢,最终,脸色僵硬地看了看颜司卓的父亲,
“孩子没事儿,和我出去抽根烟。”
颜司卓的父亲点了点头。
另外两人随即也跟了出去。屋里的气氛貌似缓和了不少。
denise看着王晋,一脸嗔怒,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小卓都报警了,身上还有打斗的痕迹,你呢,他遇事的时候你在哪儿啊。你怎么没说保护好他啊。”
“姑姑,”颜司卓皱眉,“胡说八道什么呢。”
王晋微低着头,没有说话。
“本来就是嘛,”denise瞪了眼颜司卓,“今天我爸他们也都来了,你说这事儿还不大吗。”
她又盯着王晋,“平常,你不怎么搭理孩子们,我也不说什么了。现在小卓才在你那儿住了多久,你就让他面对这种危险,你平时总是教育我不会处事,现在倒好,你把事处进警局来了。”
“我希望你好好照顾小卓,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你对我们颜家人有情绪,没必要拿一个孩子撒气吧。”
“颜映钧”颜司卓挡在王晋面前,气红了脸,“你脑子出什么问题了,今天的事根本就不怪他。”
“我去。。”denise气笑了,目光刁钻地打量着他们,“所以现在是几个意思啊,你还护着他你们从前不是最看不惯彼此吗,怎么,打出革命友谊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