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理解的没有问题啊。”
庄无妄苦恼的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对一旁看戏的谷安才说道:“谷老先生,麻烦你解释一下,我感觉我很难将现在这种情况解释清楚。”
谷安才呵呵一笑,拉过王怀解释起来。
王怀理解的没错,庄无妄是要跟他成亲。
但庄无妄也没做错,这是最快的让王怀理解天道的语言的方法。
“与神明结婚,是为神婚,一些高阶庙祝都是通过这种方法获得部分神明的权柄,你想要的天道知识也在其中。神婚不能随便举行,一般也只有神明的大庙祝有这个资格。当然,一些强大的神明可以神婚多次,比如我就跟农神神婚过。”王怀瞪大眼睛看着谷安才,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有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随后,他的脑袋被人重重一敲,谷安才没好气的说道:“你再这个样子,我功德不给你扣了。神婚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在一个房间里睡一晚上就可以了。动或者不动都可以,这就是一个仪式,不用太在意。”
“知道了。”
回想起来,王怀发现从认识庄无妄开始,对方就一直缠着自己困觉,原来是这个原因。
“嗯,我理解了。我一直以为师姐你是馋我身子,没想到当时是要给我恩赐啊。”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被说服后,王怀立刻钻进被褥。
谷安才行礼后告退,庄无妄则钻进了被褥,与王怀贴在了一起。
虽然知道这是仪式的一部分,不过被庄无妄贴在身边,王怀还是感觉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对方是以神明的方式出现,而且还是自己侍奉的神明,某种神秘的联系让他对一旁的庄无妄产生了些许憧憬。
扭过头,他发现庄无妄也在看着自己,金色的眼睛中,似乎藏着一个世界,浩瀚无穷,令人浮想联翩,最终沉浸其中。
“师弟,你看我干什么”
“师姐,你又看我干什么”
沉默了片刻,庄无妄发现王怀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该死,越想越吃亏”
“师姐,我觉得爆粗口不是一个好神明应有的行为。”
庄无妄不满的瞥了王怀一眼,随后用力将王怀抱入怀中。
温暖与博大的感情疯狂涌入,神明本身强悍的意志席卷而来,让王怀感觉自己被卷入海啸之中,被迫的接受着神明的情绪。
“师姐”强忍着头部的巨痛,王怀说道,“我觉得强行这样也不是一个好神明应有的行为。”
“闭嘴,给我忍着”
在巨痛中,王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嘴角划过,柔软的感觉如同樱花花瓣一般刻骨铭心。
可惜,没等他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他就昏过去了。
等他醒来时,神婚仪式已经结束了。
揉着脑袋,他看着一边的庄无妄,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从未这么近过。
仪式让他和神明庄无妄之间建立起了某种神秘的纽带,让他可以分享庄无妄的部分权柄乃至力量,让他可以更好的理解天道的本质。
而且庄无妄对自己没有丝毫防备,这意味着他甚至可以随时夺走庄无妄的权柄,夺取对方的神职,让自己封神。
感受到这份信任,王怀立刻躬身说道:“多谢师姐。”
“这是你应得的。”庄无妄背对着王怀说道,“好了,我知道你还有事,你就忙去吧。”
“是,师姐。”
直到王怀离开,庄无妄才如同烈日下的雪人,整个人都松软的瘫在地上。
摸着自己的嘴角,她回想着昨晚的触感,忍不住呢喃道:“师弟的嘴还真软呢。”
而王怀则离开了血世界,根据神婚中获得的经验,开始尝试去理解天道。
天道虽然只有最基础的两个功能,但却可以通过两个功能不断的进行调整,最终形成浩瀚无边的世界。
透过庄无妄的权柄,王怀开始尝试编译天道,没多久就顺利的编辑出一个简单的小天道出来。
但如何利用这个小天道,却是一个难题。
这个小天道的内容只有一条,那就是“做好事会得到奖赏,做坏事会受到惩罚”。
之后,以天玄塔为载体,将这条小天道并入现有的天道中,就可以让其发挥作用了。
当然,王怀的天道还很弱小,发挥出的效果可能很弱,但好歹也是一种调整。
思考了半天,王怀还是决定将其并入到一个世界中,观察一下影响。
这个世界需要足够单纯,但又要有很强的纠错能力,以免被玩坏了。
就是你了,剑世界。
好消息:我没阳
坏消息:我家人阳了。
喜羊羊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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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