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亲王福晋反而走到佟介武的夫人乌雅氏身边,亲热道:“你也舍得从九江回来啊,听说那个地方舒适得很。”
乌雅氏道:“可不是吗?九江的宅子,比京城宅子舒服多了,风光也好得多。全世界各地的东西都有,价格也比京中便宜。就王室制衣局的衣衫您知道吧,京城里的最新款在九江,都是过季的呢。”
接着,她愤恨道:“我要再不回来,家都要被那个狐狸精偷了。”
佟介武因为睡了老上司兼恩主的妻子,导致被贬官,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雷声大雨点小,还真的让对方和离了,并且纳为妾侍。
正妻乌雅氏在九江再也呆不住,赶紧跑回京。
怡亲王福晋道:“看开吧,这群老爷们都一个德行,从十几岁到几十岁,没有例外的。而且这次你家老爷被贬为四品,但是你这二品诰命可没动。就在宴席上,你排名都比一群一品诰命都靠前。”
乌雅氏得意道:“那全靠我们家王爷了,我这个舅母,也是半个母。”
旁边的怡亲王福晋吹捧道:“可不是嘛。”
而从头到尾,僧王福晋就很矜持了。
如今僧王稳如泰山,她这个福晋在京中也超然,不用像其他亲王福晋那样伏低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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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回到王府之后,已经差不多十一点钟了。
但今天的事务,还是要完成的。
因为很多东西,最后也是汇总到她这边来的。
正在忙碌间,侍女来报:“福晋,惠亲王福晋来了。”
真真一愕,道:“我去迎接。”
在花厅,惠亲王福晋端庄地坐着等候。
心中也是充满诧异。
花厅接待客人,那是老爷们的礼仪,女眷不是应该在内院接待客人的吗?
你真真作为侧福晋,竟然在花厅招待我吗?
但等所有人都退下了之后,惠亲王福晋直接跪了下来,哭道:“真真,救救我们家,救救我们家吧。”
“我们王爷实在是一时糊涂啊。”
“看在我们两家之前的交情上,救救我们家吧。”
之前惠亲王福晋做小生日的时候,真真和她母亲,甚至都做不了主桌的。
真真赶紧去将惠亲王福晋搀扶起来,道:“我是做不了我夫君的主的,您是长辈,我不见您又不礼貌。”
“但是,您要相信我们家夫君,该怎么着,就是怎么着。”
“徇私是不可能的,但是滥杀无辜,也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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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水暖鸭先知。
接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女眷上门,求见真真。
不是拉拢情谊,就是来探听口风。
于是,真真就谁也不见了。
也不像惠亲王那样,懂不懂就紧闭大门,大门依旧开着。
你要在外面等,那就等吧。
反正我就是不见,你辈分再高我也不见,甭拿这些东西压我。
苏曳的舅母乌雅氏家里也门庭若市,她还高兴得不得了,这辈子没有这么风光过,那些高品级的诰命夫人在她面前极尽讨好,送上来的礼一个比一个厚。
结果佟介武回来之后,狠狠把她骂了一顿。
“你简直是被痰糊住了心眼了,你要这些银子做什么?你要这些礼物做什么?“
“我们家现在要的是银子吗?”
“你别给我惹祸,也别给王爷惹祸。”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赶回九江去。”
乌雅氏被骂得大哭,第二天进宫去见自己的侄女儿莲太妃,狠狠地告状。
结果,莲太妃那边,又狠狠把她说了一顿。
“姑父说得没错,你要这些银子做什么,要这些礼物做什么?”
“人家现在就挑姑父的错处,你还添乱,我看你赶紧回九江吧。”
乌雅氏道:“娘娘,你是我侄女,咱们是一家的呀,你帮着他说话?”
冰冰心中道,我和你是一家没错。
但……我和王爷才是真正一家的,你这个糊涂女人,要破坏了王爷的大计,我也不饶你。
顿时,莲太妃冷道:“我是站在国家大事上说话,好了,你回去吧。”
……………………
二阿哥今年六岁了,也已经开始读书了。
真的是要聪慧很多。
倭仁不但是小皇帝的老师,也是二阿哥的老师,更加觉得两人差距。
二阿哥虽然小了三岁,但学习起来真的是快。
而且,充满了好奇心和探索欲。
胆子还大。
动不动就问问题。
反而小皇帝,一上课就魂飞天外。
尤其是跟着真真学算术,这种聪明更加表现得淋漓尽致。
“二阿哥,喜欢真真师傅吗?”冰冰问道。
“喜欢。”二阿哥道:“真真师傅也喜欢我,天天都要抱我。”
冰冰一愕。
这……这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冰冰忍不住将二阿哥抱在抱起来,看着他俊俏灵气的小脸蛋。
或许是先入为主,真的是越看越像。
是不是要想法子离开皇宫呀,最好直接去九江那边。
二阿哥的兄弟姐妹都在九江,一起长大多好。
但是,或许苏曳对二阿哥又另有使命也说不定。
……………………
没有等到苏曳回京,倒是等到了西太后回京了。
礼佛结束,返回皇宫。
小皇帝带着文武百官前去迎接叶赫那拉氏进宫。
回宫之后的叶赫那拉氏,立刻听到了无数的传闻。
其中,就包括苏曳和慈安太后的绯闻。
这……这甚至已经不算是绯闻了。
她顿时惊愕。
这么不掩饰吗?
天杀的苏曳,你都做了什么?
睡了我还不够?还要去招惹东边那位?
你该不会是用了什么强手段吧?
东边那位她最清楚了,单纯寡淡,对那方面的事情几乎是完全不感兴趣的。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不作声色,就仿佛一切都不知道。
而且也勒令长春宫的所有人,只要提到半个字,就彻底杖毙。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绯闻非常致命,是会动摇太后权位的合法性的。
她自己拼命隐藏和苏曳的奸情,就是因为如此。
所以想必东边那位,也是极其反感这样的绯闻的,只不过她心慈手软,管不住宫里人的嘴巴而已。
既然你管不住,那就由我来管。
既然回宫了,我们姐妹还是要齐心的。
回到皇宫的叶赫那拉氏,顿时感受了的熟悉的安全感。
不过,这逼仄的宫房,住起来实在是不舒服啊。
“娘娘,东主儿来了。”安德海道。
叶赫那拉氏一愕,对方才是正宫太后啊,应该我去拜会的啊。
她打算稍稍歇息半个时辰,然后再去拜会的,结果慈安就迫不及待过来了。
再见到慈安的时候,叶赫那拉氏不由得一愕。
竟然……这么容光焕发吗?
你不是生了一场大病吗?为何没有变老,反而来年轻了好几岁?
而且,之前你妆容淡雅,现在……是不是有点艳了?
整个人还丰润了一些。
先帝在位的时候,你做皇后的时候,你做不到艳盖群芳的,反而现在做到了?
就……就你现在的姿色,都能和二阿哥的生母拼一拼了吧。
“你出去。”慈安太后朝着安德海道。
“嗻……”安德海退了出去,不知道为何,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接着,慈安太后道:“有件事,要和你说一说。”
叶赫那拉氏道:“姐姐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