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有样学样,与邻居李铁柱扶起另外一个女人跟上了她。
“有个女人不想离开,谁碰就咬谁。”
一个幸存者追上了云海,有气无力地小声说道。
云海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我说过了,带上所有人。她不肯走,你们就抬出来,要不就留下来陪她。”
只觉云海的目光就跟刀锋一样,刺透了自己的灵魂,那个幸存者打了个激灵,连忙点头跑了回去。
“你进化了”
看得出来云海情绪很不好,李大海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点了点头,云海没有说话。
很快便到了一楼大厅,云海弯腰抓住金属栅栏状的卷闸门,猛一发力。
令人牙根发酸的摩擦声响起,在后面那些幸存者骇然的目光中,厚重的卷闸门直接被他巨力举了起来。
“外面有很多变异怪物的”
搀扶着女人,身材魁梧的李铁柱神情有些畏惧。
“走吧,阿海能让咱们出来,外面暂时应该没危险。”
见云海眉头又皱了起来,李大海连忙开口,跟李铁柱一起搀扶着女人走了出去。
或背或扶,或抬或搀,十五个男性幸存者,十三个饱受摧残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从单手撑起了卷闸门的云海身边走过。
有的神情畏惧,有的眼神热切,目光躲躲闪闪,却没有一个人敢跟云海对视。
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弥漫在空间当中,所有的人,甚至包括李大海,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看似平静的云海,就如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确定所有人都离开了,云海闪身出去,卷匣门重重地跌落下去,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谁会开车”
目光落在楼前广场一辆豪华大巴上,云海沉声问道。
“我会,可惜没有钥匙。”一个幸存者中年人畏缩地举了举手。
掏出从办公桌上拿来的钥匙,云海扔给了他。
显然,这辆豪华大巴是青皮为自己将来准备的,没有任何损伤的车内打扫的很干净,油表都是全满的指示状态。
一伙人上了车之后,那中年人一连试了三把钥匙,“轰轰”声中引擎终于启动了。
“去县武装部。”
将女孩放在柔软的坐椅上,云海向扭头看着自己的中年人说了一句。
“我不是阳山县人,是来这里旅游的。”
中年人弱弱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我来指路。”
另外一个幸存者连忙走了过去。
车辆缓缓启动,很快便开出了广场上了大道。
“村里还有多少人活着”
两鬓染着白霜的“苍叔”走到云海的座椅前,浑浊的眼中满是希翼,颤声问道。
抬起头定定看着他,半晌,云海黯然摇了摇头。
“天呐”
苍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登时一头栽倒。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