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宾馆门侧的落地窗前,云海眯起眼睛透过细小的缝隙,静静地打量着外面。
山顶上静悄悄的,如果不是外面的石地面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包括大量鸟儿吃剩下了巨鼠骸骨,直让人以为,这个傍晚的阳山,有着平常难得的静谧。
广场的灯光已经熄灭了,或许是被巨鼠咬断了灯柱的电线,至少宾馆内现在还有电,显然通向山顶的电线还没事。
月光下偶尔有一道道黑影闪过,视力惊人的云海看的清楚,白天被变异的燕隼群吓跑的巨鼠,并不是全部离开了,还在一些在山顶这一片活动着。
云海感觉这些巨鼠又大了几分,此时看上去就如一只只肥猫。
兴许是吃饱了,零散的巨鼠并没有像白天一样剧烈地冲撞玻璃门,云海估计它们也怕动静太大招来天敌,毕竟变异的不只是竹鼠,凶残而又狡猾的它们也清楚这一点。
“帅哥,能聊聊吗”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云海压紧窗户上的毛毯缝隙,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了身边悄悄走过来的女子。
看不出身边出现的女子多大,主要是因为她的妆化得太浓了,锥子脸浓装艳抹,云海估计就是这个女人的家人在这里,都未必能认出来她。
脸蛋还算细嫩光洁,斜而细挑的双眉,浓墨似的闪烁着七彩莹光的眼影,紫色的双唇,女子里面是一身花里胡哨的表演服,外面套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西装。
看到云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着转,那女子下意识地挺了胸,眼波流转妩媚一笑,小声说道:“我叫武盈盈,是市里野玫瑰艺术团”
“如果你想找人抱团的话,去找他们会好一点。”
云海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声音,同时朝大堂内看了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